于兆龍拳頭緊握,愣是不敢動。
李東語氣強硬,“還手!我讓你還手!你聾了么?還是耳朵里塞雞毛了?”
許華熙試圖上前,“東哥……”
李東頭也不回,“熙姐,這里沒你的事,你別摻和。”
“今天我替你管教一下,省得底下的這些人沒個規矩,分不出眉眼高低!”
說完,李東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氣,“我讓你還手,你怎么不動手了?”
于兆龍怒目圓睜。
還手?
他又不傻!
真要是動了手,恐怕立刻就會被李東用襲警的罪名抓起來!
李東冷笑,“既然不敢還手,那就別在我面前叫囂!”
“聽懂了嗎?”
于兆龍不說話,眼神更加嗜血,好似看待將死之人。
李東少見的強勢,“你好像還很不服氣?”
“于兆龍,你是個什么成色,你自己清清楚楚,我也清清楚楚。”
“警告你,別挑釁警察,也別給臉不要臉!”
“如果我想找你麻煩,分分鐘的事!”
“只要隨便翻一翻你的老底,我立馬就能讓你蹲進去,你信么?”
于兆龍面色漲紅。
面對李東的挑釁,愣是臉色鐵青,一言不發!
信么?
他當然信!
這些年幫著華西集團做事,雖然一直沒有上位。
但不能見光的事,多少也參與了一些。
魏華強和白成虎的麻煩,雖然已經被許華熙及時做了切割。
但如果李東真想查,還是能夠查到一些蛛絲馬跡。
這些麻煩雖然不致命,但也足夠讓他喝一壺!
放在平時無所謂,大不了進去關幾天。
可現在華西集團多了管武這么一個競爭對手,真要是這種時候被關進去。
底下的人群龍無首,讓管武趁勢異軍突起怎么辦?
于兆龍嘴上叫的兇,面對李東的時候,他還真有些底氣不足。
如果是一般的基層警察,當然不至于讓他如此懼怕。
可李東是誰?
那可是敢跟姜志陽叫板的狠人!
如果李東真想辦他于兆龍?
再容易不過!
于兆龍清楚民不與官斗的道理,更何況他是一個匪。
跟李東鬧到明面上?
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所以于兆龍銀牙緊咬,也就把這口氣忍了下來。
李東卻不依不饒,“于兆龍,你給我聽好了,今天我來華西莊園消費,給熙姐面子。”
“讓熙姐陪個酒,那是我看得起華西集團。”
“你知不知道,整個天洲有多少人想坐上我的酒桌,都沒有這個資格。”
“熙姐都沒說什么,輪得到你在這里炸毛?”
“你算老幾?”
“熙姐手下的一條狗而已,吃了幾天生肉,就真把自己當成狼了?”
“你再跟我叫一個試試?看我能不能把你的牙掰下來!”
“別說你不是狼,就算你是條狼又怎么了?”
“連老虎我都辦了幾只,難道還怕你?”
“想跟我敬酒是吧?”
“看在熙姐的面子上,我今天也不為難你,去,給我兩個兄弟道歉。”
“他們要是原諒了你,這杯酒我喝。”
“他們要是不原諒你,咱們秋后算賬!”
于兆龍的臉色青白交替,拳頭也是攥了又松,終于還是沒有膽子跟李東叫板。
端起一杯酒,于兆龍來到了徐兵和王闖的面前,“兩位兄弟,剛才對不住,是我沒有搞清楚狀況,所以才鬧了誤會。”
“言語上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還望兩位兄弟別跟我一般計較。”
“這杯酒我先干為敬,當做賠罪!”
說完這話,于兆龍舉杯一飲而盡。
清空了酒杯之后,還不忘晾了晾杯底。
徐兵皮笑肉不笑,“龍哥,兩個人你敬一杯酒,這杯酒算誰的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