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煥銘叮囑手下。
從此刻到明天中午,有著充足的時間。
必須確保任務的成功率。
他有一種感覺顧靖澤不簡單,很有可能與自己有著相同經歷。
所以他的實力那么強悍。
出手兇狠不計后果。
吉倫少爺可是老爺長子,雖說放蕩不羈,但身份擺在那里。
顧靖澤不計后果的打傷吉倫少爺,甚至下狠手刺瞎他雙眼。
他的行為簡直是自掘墳墓。
“銘哥,要不要這么嚴肅?”
一名與金煥銘關系很好的手下,走到他旁邊輕聲問他。
金煥銘猛然轉頭,眼神中帶著怒火警告手下。
“你懂什么!”
“你確定你看清監控了?”
“他一個人力戰保鏢團,你捫心自問能做到嗎?”
“退一萬步說就算能,你又能全身而退嗎?”
“如果做不到,就別給我嗶嗶。”
金煥銘非常生氣質問。
“做……做不到。”
小弟被問的語塞,老實的低下頭表示自己做不到。
一對一,說不定能打得過保鏢團成員。
一對十,對他而言恐怕下輩子都做不到。
“那不就好了。”
金煥銘白了眼手下,抬手一個栗子敲,“長點記性。”
“不是每個對手實力都很弱。”
“面對高手必須要謹慎,因為你不知道他什么時候會爆發,會使出致命一擊。”
“懂了,老大。”
手下聽懂金煥銘指點,恭敬的點頭。
沒多久,眾人來到事發餐廳,通過監控一路追查。
晚上十點。
查到了顧靖澤和白今夏的落腳點。
德法瓦大酒店。
金煥銘會心一笑,因為這酒店恰好是他們的產業。
查起來是相當的輕松。
得來全不費工夫。
“銘哥。”
“銘哥。”
酒店前臺和保安認識金煥銘,稱呼他為銘哥。
“給我這個人的信息。”
金煥銘拿出監控給前臺看。
“好。”
前臺一秒都沒猶豫,立即查詢。
換成其他人,前臺肯定會以各種理由拒絕。
奈何來人是金煥銘。
“銘哥,查到了。”
“男的叫顧靖澤,女的叫白今夏。”
“昨天入住的,房號是661。”
“知道了。”
“跟我一起上去。”
金煥銘指了指樓上,前臺秒懂立馬起身。
“銘哥,我帶您上去。”
“嗯。”
眾人跟著前臺來到六樓。
“銘哥,這邊請。”
“這邊。”
“661到了。”
前臺指著房間號微笑道。
“敲開它。”
前臺愣了愣。
“隨便找個理由。”
“你們蹲我后面。”
金煥銘對手下說。
做好這些,讓前臺敲門。
“叮咚。”
“叮咚。”
“誰啊?”
顧靖澤聽到門鈴詢問。
“先生,您好,我是酒店前臺,酒店網絡有些波動,奉領導命令特意送來水果以示賠罪。”
酒店前臺非常客氣且親切的說。
顧靖澤沒多想直接去開門。
剛想打開房門,第六感告訴自己外面有危險,便沒有開門而是湊到貓眼看。
通過貓眼,門口僅有前臺正微笑的站著,旁邊是餐車。
“我想多了?”
顧靖澤嘀咕一句,又看了看貓眼并沒發現其他人。
于是打開房門。
“咔!”
房門剛打開。
躲在走廊的金煥銘和手下第一時間沖向房門。
顧靖澤猛然反應過來關門。
“砰!”
“砰砰!”
房門被幾只大腳同時踹開。
“上!”
“弄他!”
金煥銘怒吼,沖在最前面,右手搭在后腰準備開槍。
“快上!”
“別讓他跑了!”
打手一擁而上。
顧靖澤眼疾手快,抄起柜子上的雨傘直接朝他們頭上掄過去。
“啪!”
“啪!”
金煥銘沖在最前面第一個遭罪,抬手匆忙格擋雨傘,依然結結實實挨了一棒。
“艸!”
“你真該死!”
金煥銘掏出手槍對準顧靖澤腹部開槍。
顧靖澤應對沖進來的打手沒有看到金煥銘的動作。
“砰!”
一發子彈射出,正中顧靖澤腹部。
“嗚!”
“啊!”
正在衛生間洗漱的白今夏聽到槍聲,嚇得手中的毛巾都掉下來。
“靖澤?”
“靖澤?”
白今夏慌忙打開洗手間房門喊顧靖澤。
“先別出來。”
顧靖澤回了一句,舉起雨傘頂開打手,身體后撤拉開一段距離。
“嘖。”
低頭看了眼腹部左手摸了摸,犀利的眼神殺向金煥銘和打手們。
“你們死定了!”
顧靖澤擠出五個字,雙手折斷雨傘露出里面的傘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