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包括劉長川在內,幾人都驚呆了。他么的,聽過戰略欺騙,但從未聽過睜眼說瞎話,這特么能有人信嗎?
信不信不管,反正完成任務就行,半個小時后,調查小組趾高氣昂沖出憲兵隊大門,驅車去郊外,拜訪各保安師,團長級別的中堅軍官,至于師長,他們調查小組還不夠格,那是憲兵隊涉谷中佐的任務。
下午3點眾人從郊外返回,還沒進憲兵隊大門,就見到一個穿長衫的老熟人,面帶焦急等在大門前。
這貨來干什么?
“太君,您回來了?”見劉長川下車,青幫新晉大佬,已經跟師娘成婚的黃三魁點頭哈腰打招呼。
“黃桑,你過來有事嗎?”劉長川把黃三魁叫到一邊,輕聲問道。
“太君,有件事不知當不當講?”黃三魁略顯忐忑問道。
“有事你說。”
“太君,我也不瞞您,走私商那邊嚴重缺少貨源,大部分走私商已經轉行,這個月沒收上來份子錢。”黃三魁咽了口唾沫,哆哆嗦嗦回道。
“不能一點都沒有吧?”劉長川面色冷了下來,沉聲問道。
“太君,有倒是有點,可幾百大洋我也拿不出手啊!”
“黃桑,跟我說說你見我的真正目的。”劉長川點上煙,笑著問道。
他并沒在意黃三魁說的話,上海走私生意從上個月開始就已經玩完,特高課算是失去了最后的經費來源,以后他么的只能指望憲兵隊那邊救濟。
“是這樣的,太君你也知道,這一年來我雖然威風凜凜,沒人敢惹,但歸根到底,那幫青幫大佬都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不找我麻煩,要是沒有您的支持,我……我可能。”說到這里,黃三魁面帶苦澀,滿臉祈求的看著劉長川。
“哈哈哈,黃桑,給我一個支持你的理由?”劉長川輕笑一聲,一臉調侃看著黃三魁。特么的,份子錢都沒了,還讓我支持你,腦殼銹掉了吧!
“太君放心,雖然以后失去份子錢,但我還有不少產業,您放心,多了我給不了,以后每月至少孝敬您這個數。”黃三魁趕緊伸出一個指頭。
“不是孝敬我,而是特高課。”劉長川對于黃三魁想給他1000大洋,表示滿意,但錢他不會私下收,離抗戰勝利已經不遠,節外生枝的事,能別做就別做,茍住別浪。
“太君說的是,以后我每個月孝敬特高課1000大洋。”黃三魁連忙附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