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樹生是京官,在來到遼東省之前他是在京城的某部委里任職,于兩年前調到遼東省任職省委副書記,省長的。
這是個典型的基層型干部,從他的履歷上看,完全是一步一個腳印從最基層走上來的,屬于穩扎穩打,務實型的領導干部,在趙樹生從政的這些年里,他幾乎每到一個地方都是很有建樹的,風評非常的不錯。
唐正的心里很澎湃,難怪季青會從嶺南到京城最后又到了遼東省的西江市,原來在遼東她居然會有趙省長這么一個堅挺的靠山。
省委家屬院里的環境很好,小路兩旁綠樹成蔭,鮮花草坪被搭理的整整齊齊,空氣中彌漫著清新的芳香味,再配上樹林里清脆的鳥叫聲,這地方的環境氛圍,絲毫都不比度假的山莊差多少了。
桑塔納停在了家屬院二號樓,也就是御翠樓的院門前,唐正和季青下車,就走到了門口,她伸手輕輕的按了下門鈴。
“嘎吱!”
門開了,門后站著個五十來歲的中年婦女,她打量了兩人幾眼問了聲“你們是誰?”房子客廳里,這時傳來了一聲爽朗的動靜。
“是季青來了吧?來,來,快進來……”
季青笑了,沖著里面喊了一聲:“趙叔叔,徐姨,你們都在家呢?”
保姆從鞋柜里拿出兩雙拖鞋,兩人換上之后就走了進去,季青在前,唐正在后,離她有兩個身位的距離,他沒敢東張西望,但視線卻迅速打量了下客廳里的狀況。
沙發上坐著兩個人,年歲大概五十多左右,都穿著典型的家庭便裝,男子戴著一副眼鏡,頭發烏黑面色紅潤,臉上帶著笑意,他旁邊的女人看起來年歲似乎要輕一點,面容平靜溫和,然后露著淡笑起身迎了過來。
“季青啊?哎呦,好多年不見了,你怎么看起來還是這么年輕啊。”
徐姨就是趙樹生的夫人,在某大學任職經濟學教授,本來她今天是有安排的,但聽說季青要來,就把應酬給推了,專程在家瞪著他,并且剛剛還在廚房里忙碌著準備著中午的飯菜。
趙樹生坐在沙發上沒動,只是含笑沖著季青點了點頭,然后他的眼神就看向了季青后面的唐正,眼中略微有一點詫異。
可能,趙樹生是也覺得,像這種典型的私人聚會,季青怎么會帶了個外人過來,這就讓他頗為有些奇怪了,不過趙樹生也明白,季青是很懂得分寸的人,不會無緣無故的帶什么人來見他的。
“徐姨,您可別夸我了,倒是您……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是在嶺南,您到現在可是一點都沒變樣呢。”季青非常熟絡的上前就攬上了趙樹生夫人的胳膊。
從這一點上就能看出來,在官場上趙樹生和季關山應該是同一系的盟友,互相扶持,共同進退,而他們兩家的私交應該也非常不錯,至少家里的親屬都是有過交往的。
“小韓,去倒兩杯茶水,再把水果端過來……”徐姨吩咐了一聲,拉著季青的胳膊坐在了沙發上,唐正則很老實和穩健的坐在了沙發的另一頭。
別看這是省委書記,省長的家里,唐正這個小聯絡員卻沒有任何打怵的意思,主要是他覺得自己也是很有底氣的,再一個前世他在日報社里也見過一些領導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