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外人指手畫腳,甚至達到了分蛋糕的程度,林煥章能愿意嗎?
然后,除了林煥章以外,涉及到的就是區委和區政府了,這代表的就是季青和曹京了,他們二位絕對不允許有人給南關區使絆子的。
季青在遼東的背后站著省委副書記省長趙樹生,至于曹京的關系,唐正還不太清楚,但不管怎么說,曹書記也不可能在市里和省里是沒有人的吧?
所以,唐正想到馮遠山或者他背后的人,想要染指黑魚村項目,但他們在同時面對這三方的情況下,就得要考慮考慮后果了。
“喂?叔,我把唐正安排完了,你還在駐京辦呢嗎?嗯,行,那我現在就過去一趟……”
馮然跟馮遠山通完電話,夜半時分就去了西江市駐京辦辦事處。
此時的馮遠山,一直都在辦公室里等著他侄子,見到他進來后就說道:“喝點茶,醒醒酒,咱們在慢慢說!”
馮然“嗯”了一聲,喝了口水后,從桌子上拿起煙,笑道:“這個唐正到底還是年輕啊,我一頓糖衣炮彈就給他拿下了。”
“都辦明白了?”
馮然點頭說道:“嗯,安排明白了,我在那個水療中心安排了個女的,讓她把兩人完事之后的衛生紙拿出來給我,我已經放在車里面了……”
“有這東西在,事后再有那女人的供詞,他這個嫖昌的罪名是跑不了的,呵呵,他一個二十歲出頭,連西江市都沒怎么走出來過的小卡拉,怎么跟咱們斗啊?”
馮遠山看著洋洋得意的馮然,語氣很慎重的說道:“南關區和利信合作的項目,可能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大得多!”
馮然的眼睛頓時就亮了:“您打聽出來了?”
“沒打聽出來……”
馮然愣了下,說道:“那您這是怎么說的呢?”
馮遠山意味深長的說道:“之所以沒打聽出來,這就足以說明問題了,我托關系在市里面和南關區讓人都問了一圈,知情的人是只知道利信和南關區會有合作項目,但卻誰都不知道合作的是什么!”
“而且你知道么?先前曹京和季青是很不和的,兩人已經在背地里都起了紛爭了,但忽然間前幾天他們兩個就握手言和了,曹京甚至還在常委會上公開表揚季區長,向她主動示好了,你說這是為什么?”
馮然皺眉說道:“是因為跟利信的合作!”
馮遠山點頭說道:“是的,因為這個項目大到足以讓南關區的書記和市長是身處在蜜月期,而把所有的糾紛和恩怨都給放下來了。”
馮然想了想,說道:“那我們就不能試著打通曹書記或者季區長那邊嗎?咱們從唐正的身上下手,是不是搞錯了?他不過就是個政府辦的小秘書而已,他起不到什么影響和決定性的作用吧?”
“之前我也是這么想的,但事實上……可能恰巧和你我想的是相反的!”
馮然不解的問道:“這是為什么?”
馮遠山說道:“那天的常委會之后,曹京和季青從會議室里走出來,看見這個唐正的時候,曹書記主動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跟他聊了幾句,并且又將季青和唐正叫到了辦公室里,聊了很長的時間……”
“有知情的人告訴我,就在前一天晚上,唐正和曹京的秘書跟林煥章在一起吃飯,雖然沒人知道談的是什么,但估計基本上就是項目的事了。”
“然后緊接著就是唐正被借調到了西江利信的總經辦,跟林煥章一起來到了京城,你說這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馮然頓時恍然大悟,他說道:“叔,唐正就是區政府和區委同利信集團之間的紐帶啊,他私下里跟林煥章有著非常親近的關系,是他促成了這次合作?”
馮遠山點頭說道:“沒錯,所以你找季青和曹京沒用,唐正才是這個關鍵點啊……你先跟他拉好關系,打好埋伏,然后在打開這個突破口。”
“我相信這個項目,投資和利潤是絕對非常驚人的,如果能分一杯羹的話,那咱們就能吃的很飽很飽的了。”
馮然點了點頭,手指忽然往上指了指,比劃了一下,低聲說道:“叔,那我這就跟他們打個招呼,過幾天把人給約出來了?”
馮遠山說道:“這么大的盤子,你跟我怎么吃得動?我們能分點湯就可以了……畢竟,我這個白手套也不是白干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