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崇喜和許漢還有劉二哥聽見馮然的話,不禁都側目望了過來。
他們不是詫異什么種馬要兩千多萬,而是奇怪馮然說的機會,能讓他們賺到這么多的利潤。
片刻后,馬場的茶室里面,幾人面前擺了兩壺茶,一盒高希霸。
劉二哥叼著煙,淡淡的說道:“你展開了講講,什么機會?”
馮然說道:“幾天前,西江市南關區和利信傳出來個消息,雙方有個項目要合作,于是就組成了個工作組來到京城,準備去利信總部遞交報告……”
“馮主任打聽過了,這個項目計劃的保密性非常高,就連西江市的主要領導都不知情,計劃只被控制在了利信和南關區這邊,你們不知道,在整個遼東這可是利信集團第一次跟政府機構合作開發!”
崔崇喜皺眉說道:“你瘋了是不是?你敢從利信的手里搶錢?這跟虎口拔牙有什么區別?咱們這些人就是綁在一塊,都比不上利信的一條大腿,你不知道那是什么企業嗎?”
許漢也是不太高興的說道:“你活的不耐煩了,我們可還沒活夠呢……”
從兩人的這幾句話里還是能看得出來,這個圈子里的人并不是太眼高于頂,不知深淺的,他們太明白利信集團是什么體量了。
這可是央企大佬,副部級單位,歸國務苑直接領導的。
除非是瘋了,才會有人去敢打這種大型集團單位的主意。
劉二哥倒是沒有說話,他知道馮然并不蠢,不會無緣無故的跟他們說這些的。
“呵呵,你們別著急啊,聽我慢慢說下去……”
馮然笑了笑,說道:“除了利信以外,這個項目另外還有三家,就是南關區委區政府和一個西江本地的地產公司叫辰能地產,我們肯定不會蠢的去利信手里搶錢,但如果操作得當的話,從南關區這邊割下一塊肉,再從那個本地公司手里切下一條腿,這個利潤應該就不小了。”
“我已經接觸到了一個關鍵性的人物,他是南關區政府的,也是他這次促成的幾方合作,只是這個人的嘴巴很嚴實,我暫時還沒有從他的嘴里套出確切的消息……”
劉二哥明白了,點頭說道:“利信我們碰不起,也沒那個膽子,但南關區政府和那個辰能,咱們是不怕的?”
馮然說道:“就是這個道理。”
崔崇喜很謹慎的問道:“他是什么來頭,有什么背景嗎?”
“他什么都不是,南關區本地人,在區里面是個小科員,祖上幾代都是老農民,家里面一個當官的都沒有,他從西大中文系畢業之后,就去了南關區政府辦……”
馮然十分篤定的說道:“我將他祖宗十八代的底細都給查遍了,甚至就連他周圍的親戚朋友也讓人調查過了。”
“要說他唯一的背景和底細,那就是他的領導,南關區的區長了。”
馮然不知道,就因為這一句話,給自己和崔崇喜還有許漢,劉二哥惹來了多么大的麻煩。
唐正本身是沒有任何背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