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關區和利信集團簽約的兩天之后,李蔚然就從京城回到了西江市。
她回來的同時還帶了兩份合同給唐正,這就是劉家跟崔崇喜和許漢給唐正的交代。
這個交代明著是給唐正的,但其實也是給蘇振邦跟康景堂的,他們給出的這個態度,無疑就是在告訴這兩方,你們不要在秋后算賬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們已經很誠懇的表達出了自己的歉意。
“兩份合同,一份是地產公司的,這里面有百分之二十的純股份,還有一家進出口公司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一家餐廳的包房里,李蔚然挨著唐正坐了下來,將兩份合同遞給了他。
這次京城之行,后面的事全都是由李蔚然自己來操作的,但卻是蘇振邦出面領著她操辦的,整個過程其實很簡單,就是李校花出面接收股份就行了,期間所有的手續都是由專人來解決的。
因為,蘇振邦給她配備了一個專業的律師團隊,根本不會存在任何的問題,甚至也不需要她操心什么,只要拿起筆來簽字就可以了。
蘇振邦還告訴她,以后這兩個合同要是有問題,那就是有人要去蹲大獄的時候了。
唐正翻看著股份合同,看著上面的條款還有各種細節,李蔚然看著他的側臉沒有出聲。
這次去京城,直接就刷新了李蔚然的三觀,同時也讓她對唐正有了新的認識,因為在京城這次她接觸到的就是真正的權貴,這絕對是為李蔚然打開了一個新的世界。
如果不是唐正,李蔚然也想象不到,在這個世界的背后,居然還有另外一個世界。
“這兩家公司都很干凈,不存在任何的問題,也沒有遺留什么尾巴,以后也不會被人找什么麻煩的……”
唐正放下合同,端起酒杯來抿了一口,沖著李蔚然說道:“這個股份,只能讓你有投票和話語權,但沒有絕對的決定權,這也是理所應當的,畢竟對方的態度說白了就是給咱們錢的。”
李蔚然輕聲說道:“但你的訴求不是這樣,對么?”
唐正要的當然不止這些了,他要想搞錢的話,有更加直接的的方法,別的不說,就光是這次利信的工程項目,他要是插手的話想吃一塊肉,南關區和利信都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
唐正要的很多,他想要絕對的話語權,控股權,因為只有這樣他的可操作性才會更大,而不是只到年底了就去拿一筆錢。
“這個事不用先著急,畢竟股份才剛剛到手,我們也不能有太多的動作……”
唐正淡淡的說道:“你盡快熟悉一下這兩家公司的運作,不用特別精通,但也至少不能讓人糊弄了。”
李蔚然抻了個懶腰,翹著自己的大長腿,撅著嘴說道:“你給我留一條活路行么?這幾天我都要累死了,一直都沒閑下來,你還讓不讓人活了啊。”
唐正笑道:“我可沒逼著你去上吊,你不用說的這么可憐兮兮的,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先休息幾天,就當是放假了,下個月初你去利信的投資部或者運營部,以實習的名義學習一段時間,我估計半年下來也差不多了。”
“到明年中旬吧,你在去那兩家公司入職,我感覺你差不多就能都熟悉了!”
李蔚然幽幽的看著他,說道:“我這算是就掉進你挖的坑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