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一點半,譚思雨敲響了大劉村村支書劉連旺家的大門。
他的身后跟著唐正和周所長還有王昆,他們這是要給劉支書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的上一課的。
于此同時,劉長喜家的院子里,還燈火通明的喝著酒呢,似乎那兩百萬賠償款,已經被他給揣進了自己的口袋。
“誰啊?”劉連旺披著衣服走出來問道。
“老劉支書是我啊,鎮里派出所的小譚……”
“啊?譚警官啊,這么晚了你來干啥啊?我家最近,這也沒什么事啊?”劉連旺詫異的打開大門,就看見外面站了好幾個人。
譚思雨說道:“劉支書先進去再說,找你不是因為你家有什么事,因為別的事,外面說不方便,先進去吧。”
劉支書將幾人都給讓進了屋子里,家里就他和老板還有一個小兒子在家,但是都睡覺了,于是他們就來到了偏屋說話。
譚思雨主動介紹道:“劉支書我給你介紹下,這是唐正,區里季區長的秘書……”
劉連旺一聽頓時愣了下,也嚇了一條,一般情況下他這個級別也是不太好容易接觸到區長秘書的。
唐正對他倒是有一點印象,白天鬧哄哄的時候曾經見到過,但是沒說話。
“你好,你好唐秘書,這是?”
唐正直截了當的說道:“劉支書,我就直說吧跟你,我是為了白天劉長喜家的事而來的,你肯定不會忘記的這么快吧?”
劉支書的臉色頓時就不自然了起來。
唐正接著說道:“原本,這事要是正常的話我也不會找過來,但后來我知道,這里面有點貓膩,那就有問題了……”
“劉長喜家耕田里的那個墳不是老墳,是他新挖出來的,然后埋了個空棺材進去,還有他爹死的也有問題,老人家兩年多前就查出是肝癌了!”
劉支書抿著嘴唇,低頭不語,唐正瞇著眼睛看著他,知道自己這是全都說中了,這個村支書果然是全都知情的。
“唐秘書,劉長喜就是個地皮流氓,我們可惹不起他啊,村里人可沒少受他的欺負,都怕了他了……”
唐正淡淡的說道:“你們怕他,我們可不怕,什么地皮流氓還能強得過區里面?你們以前害怕是因為劉長喜沒犯什么大事,怕他對自己報復,但現在好了,劉長喜攤上大事了。”
“我就這么跟你說吧,劉支書只要劉長喜的罪名做實了,他后半輩子基本上就別想再出來了,只要你配合我們就行……”
劉支書抬起頭,驚愕的問道:“怎么配合?”
唐正說道:“您組織一些村民,明天上午準備好檢舉和揭發他就行,我需要您給我當證人,再一個您還得要勸說住,一些要跟劉長喜搞事情的村民。”
“只要您這邊能說通了,劉長喜就翻不起什么風浪了,到時候他的罪名做實了,證據也沒問題了,判他個無期徒刑他都跑不了!”
劉支書為難著說道:“我要是這么做,村里人背后恐怕會戳我脊梁骨的,畢竟大家都沾親帶故的,我這不是把劉長喜往死里逼么?”
唐正看著他,緩緩的說道:“講道理的話我就不跟你多說了,劉支書我做主,等到大劉村這邊拆遷完了,明年建起來物流園的附屬設施,我這邊給你留一間門臉,價格……就按市場最低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