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喜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表情仿佛寫著一句“你看怎么樣,我來逼他們就對了吧?”劉長河和老表也放下了不少的心。
南關區的這幫干部們都被懟的不知所措了,那還不得趕緊認了這事?
劉長喜得意洋洋的說道:“季區長,你們不講理,但我是個講理的人啊!咱就說吧,我要的也不多,除了給個說法以外,賠償款你們得給吧?”
“我家的老墳推了,我爹也死了,他今年才六十多歲還是個壯勞力呢,我平時出去務工,家里的田地可都指望他呢……”
曹京擰著眉頭說道:“唐正呢,他怎么還不來?不是說,他有證據能收拾這個劉長喜嗎?”
此時,南關區這幫領導的心里都有點懊惱和后悔了,覺得自己不應該相信唐正,就該在劉長喜沒有到來之前把人給扣了。
現在可倒好,劉長喜把棺材拉到了區政府,占盡了天時地利人和的條件。
他現在擺明了就是一副民心所向的架勢!
一根稻草可以壓死駱駝。
那么,輿論甚至可以壓垮曹京和季青這個書記跟區長。
張建全低聲說道:“季區長,曹書記,現在在想抓人的話可就來不及了,這么多的群中在這看著呢,我們要是動手,恐怕會引起不小的騷動的。”
“我給唐正打個電話……”季青看了眼劉長喜,拿出手機剛要撥出去,對方還以為她這是要報警呢,于是就上前就阻攔了過來。
“你們想要抓人是不是?”劉長喜上前就抓住了季青的胳膊,扭頭吼道:“你們看見了么?他們不想著解決問題,就想著要抓人,這就是不給老百姓說話和講道理的機會嗎?”
“你松開,我現在就聯系人給你解決……”
劉長喜瞪著眼珠子說道:“不行,誰知道你是找警察還是找誰啊?我現在就要個說法,季區長你馬上就得要給我個承諾,這么多人在這看著呢,我就等你一句話了。”
“對,現在就給說法,晚了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反悔,到時候我們就什么辦法都沒有了……”劉長河抻著脖子說道。
圍觀的人群也七嘴八舌的指責著季青他們,甚至有人還拿出相機拍了照,更有不少人不知道往哪打起了電話。
一時間,南關區的領導班子成員就如芒在背了,他們知道今天的事鬧大了,在場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肯定都沒跑,事后背處分都是輕的,搞不好有人還得要被摘了帽子。
縱觀整個遼東省,哪個行政區可都沒有出現過今天這種狀況。
除了季青以外,包括曹京在內,幾乎絕大多數人的腸子都悔青了。
唐正誤事,這是誤了大事啊!
于此同時,圍觀的人群外面,一輛桑塔納“嘎吱”一聲,一頭扎在了大門口,然后里面有人推開車門急匆匆的走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