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九零年,大劉村村民劉長喜偷盜同村人家兩只母雞被抓,后來賠償對方八塊錢,予以諒解,九一年劉長喜在村路上設置路障,向過往車輛索要金錢,后來被派出所取締……”
“一九九四年,村民劉長喜因為秋收跟鄰居家起了沖突,打傷父子三人,被判賠醫藥費,同年偷盜隔壁村民一戶人家自行車,被拘留兩個月!”
“一九九七年,劉長喜喝醉酒打架鬧事,行政拘留十五天!”
“九八年,大劉村村民劉長喜欠了鎮上種子商店農藥和化肥總計兩百八十元,多年不還……”
“九九年,也就是在今年,劉長喜調戲同村王寡婦,被人娘家人逮住痛打了一頓,然后扭送到了派出所,行政拘留七天!”
唐正語言鏗鏘有力的說道:“劉長喜,這么多年來,你什么作奸犯科的事沒干過啊?我說的這些事,是不是你干的?你還想否認嗎?”
劉長喜深深的咽了口唾沫,他語氣有些哆嗦的說道:“是,是我,我是曾經干過這些,但,但這跟我爹撞死的事也沒有關系啊?”
唐正直接痛斥道:“你還在這裝大孝子呢?你們大劉村的人誰不知道,你平時沒事對你父親就是非打即罵的,老人家都被你打傷過多少次了……這就是你把人給逼死的,你敢不認?”
“還有,你父親自從檢查出癌癥之后,一天醫院都沒有住過,就連最起碼的治療都沒有,這才導致老人家病情惡化,到最后變成了肝癌晚期,要不然你父親至少還是能多活幾年的……”
“全區乃至全市的各大醫院都沒有你父親的就診記錄,我就想問問你,他養大你到四十幾歲,你難道就不應該給老人看看病?”
劉長喜完全不知所措的呆愣住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就隔了一夜的時間,自己的底子怎么就全都被人給翻出來了呢?
“還有你們兩個……”
唐正忽然抬起手,指著劉長河和老表質問道:“昨天晚上,劉長喜是不是教唆你們,今天跟他一起抬著棺材來區政府鬧事,事成時候要給你們錢的?”
劉長河,老表全都張著嘴,結結巴巴了起來:“沒,沒有,那個……”
唐正看著他倆說道:“你們是不是傻啊?當時跟你們一個桌上吃飯的,得有十幾個人了吧?他們昨天晚上還答應的好好的,今天早上卻一個都沒來,你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他們不傻,誰都知道這要是跟劉長喜來政府鬧事,首先他們就沒道理,是站不住腳的,事后要是被查出來了,這個罪名會讓他們蹲大牢的,也就是你們兩個沒想到罷了……”
劉長河和老表頓時就被嚇住了,兩人完全不知所措了。
唐正呵斥道:“我問你們呢,是不是劉長喜教唆你們跟他一起抬著棺材來區政府的?我告訴你們,現在反悔,指證他還是來得及的,畢竟沒有鬧出很嚴重的后果,你們頂多也就是被批評教育一下……”
“可要是你們繼續幫兇下去,執迷不悟的話,那罪名就大了,敲詐勒索兩百萬,公安局判你們無期都不過分啊!”
劉長河頓時舉起手來說道:“政府,政府我他坦白,我交代,我們也是被劉長喜給忽悠來的,他說要花錢雇傭我們的……”
老表連忙點頭說道:“對,對,都是劉長喜說的,跟我們可沒關系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