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諸法本源之寺”之中,整件事情便都透露出來了一種說不出來的詭譎,故而到了現在,他巴不得自己變成了一尊“泥菩薩”。
甚么都不看。
什么都不說。
不再關注此間事情,反倒是開始撥弄起來手中的“念珠”了。
一時之間,他和方才的陸峰反倒是一個樣子了。
可以說是“神游天外”了。
反倒是前面有些怒目的“善智執事僧”卻笑了起來,止是可以看的出來,他尋常是無會笑的,又應他長的本來就十分的“兇戾”。
故而此刻,他想要“溫和”的笑起來,反倒是有些猙獰可怖的意思。
但是好在陸峰亦是并非從皮肉之上看人的“人”。
他的目光緩緩的挪移在了“善智執事僧”的臉上。
“善智執事僧”的脊背都稍微彎曲了幾分,叫自己看起來稍微柔和一些。
他說道:“的確哩,第一件事情已經有了法子。
那么就是第二件事情。
廟子的意思是,既然是想要重建甘耶寺,那么寺廟就須得重建。
故而還得我們一起前去甘耶寺所在的地方,去看看岡措白瑪。
倘若是盤踞在了岡措白瑪的‘厲詭’已經離開。”
無須得再說。
“善智執事僧”提出來了第二個條件。
“也不難。”
于是乎,第二個盒子亦消失不見了。
這一回,在場所有人其實都是小心意的看著,但是他們確實都無看清楚這盒子是如何沒有的,甚至于在他沒有之后,給人一種“它本來就并非在那里”的感覺。
雖然在這“碉房”之中的僧俗都無有看到這盒子去了哪里。
但是他們心里都知道。
——就在眼前這位僧人的手里。
故而陸峰收下來了這兩個盒子。
隨后說道:“那你所說第三個問題。
是甚”
“善智執事僧”立馬說道:“這位大上師,若是完成了這兩件事情,那么就剩下來第三件事情。
自然便是容易了些。
若是佛爺要看的話,現在就可以看了。
廟子之中的意思,便是廟子重建,止是已經無有了領地分給了呼圖克圖。
便是止剩下來了這岡措白瑪。
再無有別的地方了。”
“善智執事僧”說道。
不過說罷了言語。
“善智執事僧”竟然是自己將這盒子舉了起來,放在了自己的眉心高度,低著頭,恭恭敬敬的將此物遞給了陸峰。
陸峰接過了此物。
這一次,無須得他自己去取得了。
隨即打開。
在這“盒子”之上,亦并非是甚么都無有,那上面交織著密密麻麻的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