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它止能壓制到“四地菩薩”,亦或者是“五地菩薩”有甚么和“四地菩薩”完全不同的情形,叫它在意?不許外來之人進入,有可能是和陸峰見到的那個“丹爐”之中的外來者所言相同,外來者是和此處的一切并非是在同一個體系之中,故而外來者是擁有“掀桌子”的優勢,那么“五地菩薩”又有甚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呢?那畢竟并非是“佛”,距離可以稱之為“大菩薩”的,已經在“未來成佛”但是無有在現在成佛的“尊者”來說,亦有距離,就連七地和八地菩薩之間,都有大的不可思議的鴻溝哩,更何況五地菩薩到八地,乃至于后面的等覺菩薩哩?
還有——
為何自己止有在極其遠離了“密法域”的“意”的時候,方才能夠自如的思考起來這件事情。
須知道,他現在和“密法域”的“意”的距離,已經并非是簡單的“空間上的距離”。是兩道“本源”的“遮掩”。
“那我和這樣的‘本源’,又有甚么不一樣的哩?”
便是在這個時候,陸峰倒是的確想到了“五地菩薩”和現在的不一樣之處了,便是種種不一樣之處,止須得逐漸排除了其余的可能,那么余留下來的,最有可能的那個便是——
“智慧。”
“五地菩薩和四地菩薩,多了禪定的定和智慧的改變,若是這樣思索的話——”
便是在這樣的想法之下,陸峰的思考似是更加的“離經叛道”,“被人不允”了,原先陸峰以為自己到了“四地菩薩”,所有思索便不得出入,已經無須得回引起來了諸種后果,但是從現在看起來,事情卻并非是如此。
這就是所謂的“冥冥之中”。
但是“四地菩薩”的“智慧”好在,故而止須得一點機會。
就是那么一點點的機會。
陸峰就會想到一切,并且順藤摸瓜,想到了一件“不可思議”之可能。
不提最有可能的原因——那便是“密法域”的“天意”止能約束到“四地菩薩”之下。
到了“五地菩薩”,便難以馴服。
若是還有一種可能呢?
若是還有一種最為可怕的“可能”呢?
那便是,“五地菩薩”便可以通曉諸多不可思議之“知識”,“秘密”,“智慧通曉”。就像是陸峰現在可以施展使用了“國王”,但是要陸峰解析了出來“國王”,那就須得花費些功夫在它身上,但是要是陸峰成為了“五地菩薩”——
可能一眼就可以洞穿了此物所在,亦也有可能是直接可以解析了此物。
將其的“密”,層層撥開。
到下一層。
所以,“密法域是在害怕五地菩薩以及以上,真切的看到了它,看懂了它?”
“密法域的密,就在隨處可以看到的地方,但是卻是誰也看不懂的情形?”
便是在他如是想著的時候,那些“大逆不道”的念頭,早就沒入了“血海”之中,那外面的臉似乎更加的焦急和憤怒,都要沖破了這里,進入了此間,可是此刻的陸峰完全的沒入了“血海”之中,就像是撲在了河底的小石子一樣,到處都是他。
就算是那臉上的眼睛想要看到陸峰,亦是徒勞無功。
陸峰想到了如是可能之后,他的思緒,開始空前的活躍。在他的目光之中,如有火焰在徐徐的灼燒。
“若是以此為突破口——”
他對著自己的“日輪”緩緩說道,但是這一次亦并非是他在自言自語。除了他自己,誰也無可得知他說的“突破口”,是“國王”,是“六道輪回佛輪”,還是他想到的,有可能的“五地菩薩”的果位。
有的時候,強大,本身就在于你得知了一些更加高大的“信息”之后。
就會得到了可怕的“信息差”。
甚么都無須得去做,就是這些“信息差”,有的時候,便就是可怕的“力量”本身。
故而他如是的說罷了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