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此處止有兩方人馬,但是面對這樣大的問題,兩位“菩薩的使者”止當做自己渾然不知。
甚至于連“吹忠”都無須得在場,就問陸峰應如何去做。
陸峰說道:“還須得請兩位使者等待了天明的時候——等到了天明的時候,自然就會有結果。”
“善。”
“土登老爺”回應說道。
隨后“土登老爺”見到眼前的“紅衣大僧侶”如是的坐在了他們的對面,一時之間大家俱都無言,“土登老爺”數次想要開口,止最后還是閉上了嘴巴。
應此間事情,當真是哪里都不符合規程。
不提前頭的事情。
止是提到了現在的事端,整個“寺廟”現在連建筑都未曾完整留下,至于框架——哪里來的框架?這一切事情,俱都是眼前的這位“紅衣大僧侶”一手操辦,他們這些其余的人,哪里伸的上手哩。
還不止如此。
整個寺廟之中,這位“紅衣大僧侶”便是提前而說,“戒律院的長老”席位和“經論院”的“長老席位”,他俱都無有染指之打算,止是法臺的位置,須得他來坐。
這便又涉及到了寺廟的“梁柱”了。
不提“甘耶寺”如今之模樣,無可能有“長老團”這樣的“僧團”。
便是“法臺”這個職位——
整個寺廟連個“經論院”和“戒律院”都湊不齊,連“倉稟長老”都尋不得一個,這就提起來了“法臺”。
何其荒謬的事情!
止就算這件事情在如何的荒謬。
兩位“菩薩使者”最后還是決定死死的閉上嘴巴。
便是眼前這位“紅衣大僧侶”談論甚么,便就是甚么罷。
就像是現今,無有吹忠,也未曾說去尋找“寄魂魂”,又或者是留有最后“呼圖克圖”指定之方向,眼前“紅衣大僧侶”的話語之中甚么有用的話語都未曾說出,就是叫他們等待。
叫他們等待,那就等待罷。
不急,不急。
他們止能這樣對自己說。
如是之下,時間在三位掌心之中的“念珠”的轉動之間,悄然流逝。
整個“大殿”之中,止余留下來了風吹動的聲音和他們手中“念珠”輕輕碰撞的聲音。
無可得知在甚么時候,就連這里頭的“火塘”都熄滅了,好在“酥油燈”還在徐徐燃燒,無有叫此間一點光明都無,外頭的僧侶們無有一個敢于打擾他們。
便是在如是的等待之下。
三人好似都忘記了時間。
等到了大日快要從山的那頭起來的時候,整個“密法域”,天光都大亮了。
便是在這個時候,外頭的喧鬧幾乎要吵的此間都沸騰起來。
就像是鍋子沸騰了一樣。
三人之中,“土登老爺”最先沉不住氣,微微睜開了眼睛。
其余兩位僧侶,俱都入泥塑木雕一樣,對于外面的聲音無有一點的反應。
直到門外腳步聲音的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