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已經可以斷定,這山谷之中必定隱藏著某種貓膩。
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向前,同時祈禱著一切順利。
終于,他們來到了山谷的入口。
小頭目深吸一口氣,扯著嗓子大聲吼道:“里面的弟兄聽著!馬上出來倆人給我帶路!”
他的聲音在山谷中回蕩,帶著幾分威嚴與不容抗拒的力量。
話音剛落,只見第一個進入山中的小頭目從山腳處緩緩走出,身后還跟著兩個滿臉塵土、破衣爛衫的沙匪。
他們看起來狼狽不堪,但眼神中卻閃爍著一種莫名的光芒。
小頭目見到自己人,心中的大石總算落地。
他微微點頭,示意那三人在前面帶路。
于是,一行人又繼續向著山谷深處走去,未知的命運正等待著他們。
山谷間的狹長小道仿若被無形的巨手肆意揉捏,愈發狹窄起來。
起初,尚能容數人并肩悠然而行,可隨著腳步的深入,空間漸漸局促。
到后來,連兩人并行都似在與這逼仄的空間艱難擠兌,每前進一步,都仿佛能感受到兩側山石散發的壓迫感。
那頭目心中不禁泛起陣陣疑慮,恰似有細密的蛛絲纏上了心頭,他皺起眉頭,高聲呼喊。
“哎,刀疤,你給我仔仔細細說說這里面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聲音在山谷間回蕩,卻帶著幾分不安的顫音。
前方帶路的小頭目卻仿若未聞,連頭都不回一下,只是漫不經心地隨口敷衍幾句。
腳下的步伐反倒愈發急促,揚起一小片塵土,好似在與時間賽跑一般,那匆忙的身影在昏暗的山谷中顯得有些鬼祟。
跟在他后面的兩個沙匪見狀,也趕忙加快了速度,腳步慌亂而急切,那模樣就像是要急著去趕飛機似的,生怕落在后面一步。
他們的身影在揚起的沙塵中若隱若現,只留下一串凌亂的腳印。
頭目只覺得此事越發蹊蹺,一種不祥的預感如同陰霾般籠罩在心頭。可眼下這情境,又哪能輕易掉頭離去呢?
無奈之下,也只能強壓著心頭的不安,加快腳步,想著至少要追上那個綽號刀疤的小頭目,也好問個明白。
每一步踏下,都能感覺到腳下沙石的松動,仿佛這片土地也隱藏著未知的危險。
不多時,前方峰回路轉,整隊人徑直進入了一個簸箕形狀的山谷之中。
四周的山壁高聳入云,像是一個個沉默的巨人,冷冷地俯瞰著谷底的人們。
頭目奮力加速,眼瞅著就要追上刀疤了,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卻被前方的景象驚得凝固住了——只見這個簸箕山谷的前方,竟被一塊巨大的石壁嚴嚴實實地封住了。
石壁上布滿了歲月侵蝕的痕跡,粗糙而猙獰,這分明就是一條絕路啊!
剎那間,頭目只覺頭皮發麻,驚恐之情如潮水般涌上心頭,心臟在胸腔里瘋狂跳動,仿佛要沖破胸膛。
他猛地拔出手槍,聲嘶力竭地大吼道:“刀疤,你踏馬的給我站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