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震聽聞此言,眉頭漸漸皺起,形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
他轉頭看向上官野,沉聲問道:“上官,咱們現在的彈藥情況怎么樣?”
上官野正擦著臉上的灰塵,聞言放下手,神情嚴肅地回答道。
“重機槍在之前的戰斗中已經被掩埋,無法再用了。
其它槍械彈藥還剩下兩個基數,只夠我們再打一場阻擊戰。
另外,炸藥和油料也已經全部告罄,我們現在幾乎是彈盡糧絕了!”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絲無奈與憂慮,但更多的是對接下來戰斗的堅定與決絕。
了塵微微瞇起雙眸,忽而開口說道:“要不然,咱們試試我的辦法。
等天黑之后,我們悄然出擊偷襲。
若是運氣好,說不定能再解決他們一半人馬。
到那時,剩下的不過二十多個,也就不足為慮了。
他們想要再包圍我們,哼,那也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
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篤定,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張震聽聞此言,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中閃過一抹光亮,“這倒也是個辦法。
不過,二十個還是太少了些,怎么也得干掉他們三十個才行,剩下十幾個再也沒法形成包圍圈,這樣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他一邊說著,一邊扭頭看向柳沁雅,目光中滿是信任與囑托,“柳師姐,你和葉妮沙一定要堅守好洞口,這里就全靠你們了。
我帶著了塵師兄他們前去偷襲一次,試試看能否打破這僵局。”
柳沁雅的臉上瞬間露出緊張和不舍的神情,她咬了咬下唇,心中縱有千般擔憂、萬般不愿,但此刻她也深知,絕對不能阻攔張震的決定,更不能在這關鍵時刻兒女情長。
于是,她深吸一口氣,堅定地點了點頭,目光灼灼地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守護好最后的防線,等你們凱旋歸來。”
張震神色凝重地轉向了塵等人,開始仔細地安排戰術,“我負責進攻東邊,了塵師兄,你自己進攻西邊。
上官,你和小劉負責北面。
大家盡可能多地殺傷敵人,這次咱們不用搶......”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仿佛帶著沉甸甸的責任。
戈壁灘上,月亮緩緩升起,灑下一抹淡淡的光輝,如同給這片荒蕪之地鋪上了一層薄紗,朦朧而神秘。
席地而坐的沙匪們圍在篝火旁,火光將他們的身影照得纖毫畢露。
他們艱難地啃著烤熱的面餅,就著冰冷的白水咽下,連一口熱湯都沒有,條件可謂艱苦至極。
然而,如此惡劣的環境并沒有讓他們氣餒,反而像是一把催化劑,激起了他們內心的兇性。
一個個沙匪眼中閃爍著兇光,仿佛饑餓的野獸一般,隨時準備撲向獵物,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似的,讓人不寒而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