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那些沙匪的數量越來越少,張震的心底不禁升起了一股豪情壯志,他琢磨著,反正都已經做到這份上了,干脆一鼓作氣,把這些剩下的沙匪全都給殺光算了,也好徹底解決了這幫禍害。
然而,就在他滿心想著要大殺四方的時候,那沉悶得如同悶雷一般的重機槍聲音,突兀地打破了這緊張的氛圍,在這片空曠之地轟然響起。
張震下意識地循著槍口朝向的方向望去,這一看,可把他氣得夠嗆,只見那重機槍噴射出的是如金屬洪流般的子彈,那威力,簡直讓人膽寒。
他恨得牙根直癢癢,狠狠跺了一腳地面,仿佛要把這股子怒氣都發泄到腳下的黃沙之中。
當下也不敢再多做停留,立即轉身,撒開丫子向著山口的方向跑去,那急切的模樣,就像是身后有洪水猛獸在追趕他一般。
“師兄,你沒事吧!”
在那彌漫著緊張與硝煙氣息的山口處,張震的身影剛剛出現,目光便被遠處那狼狽不堪、風塵仆仆狂奔而來的了塵所吸引。
只見了塵一路疾奔,身上的衣衫早已被汗水浸濕,又裹挾著層層灰塵,那模樣可謂是十分凄慘。
好不容易跑到張震跟前,了塵才停下腳步,大口喘著粗氣,抬手抹了一把額頭上那混合著冷汗與灰塵的污漬,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爽朗地笑道。
“還行,殺了十二個呢!好家伙,那場面可真是激烈啊,那些沙匪一個個像是瘋了似的往上撲。
最后啊,重機槍突然響了起來,那動靜可太嚇人了,我尋思著不能再硬拼,就趕緊撤退了。”
張震聽聞此言,心里那塊高懸著的大石頭總算是稍稍落了地,微微松了口氣。
他再次將目光投向南邊,眼神中滿是擔憂與期待,現在就差上官野能安全歸來了,可千萬別出什么岔子啊。
然而,隨著時間緩緩流逝,當天空徹底放亮,那溫暖的曙光毫無保留地照耀下來,灑在這片略顯蕭索的土地上時,上官野的蹤跡依舊是杳無音訊。
就在這時,沙匪們卻像是嗅到了獵物的氣息一般,端著重機槍,氣勢洶洶地向著山口這邊圍困而來。
只瞧那重機槍噴吐著火焰,噠噠噠的聲音打破了清晨的寂靜,仿佛是死神敲響的喪鐘。
張震和了塵二人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起來,他們無奈地對視一眼,隨后嘆息一聲,轉身朝著山上走去,回了那暫作避難之所的山洞。
山洞之中,氣氛略顯沉悶。
張震端起剛剛泡好的面糊,輕輕喝了一口,微微點了點頭,似是在回應著什么。
其實啊,他心底里已經在為上官野默默哀悼了,覺得上官野此番怕是兇多吉少了,可嘴上哪能說出這些喪氣話呀。
了塵從山洞外走了進來,眉頭緊緊皺著,滿臉的憂慮,說道。
“唉,你瞧,他們用重機槍把谷口給封鎖得死死的,咱們這會兒要是想出去,除非翻懸崖,可那懸崖陡峭得很,稍不注意就得粉身碎骨啊,齊老他們根本出不去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