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頭聽了,微微皺眉,沉聲道:“清者自清,這是自古以來的道理。
你又怕什么?難道還怕有人硬給你栽贓不成?你要知道,現在可是法治社會,法律的尊嚴不容踐踏。
而且,我們這些老頭子還在呢,還能容得下他們肆意妄為?”
張震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姜爺爺,您不知道,昨晚啊,我就差點被他們帶走。
當時那陣仗,真是讓人心里發慌。
雖然我本身倒是不怕他們胡來,可這種事情發生在誰身上,誰不覺得惡心呢?
就像吃了一只蒼蠅,那種難受勁兒,別提多憋屈了。”
姜老頭拍了拍桌子,說道:“你放心,有我在,我保證,絕對不會再出現這類事情。
這下你總該心安了吧?你可以在京城安心地做自己的事情,不必如此擔驚受怕。”
張震卻依舊眉頭緊鎖,說道:“姜爺爺,要想真正安心,還得找到幕后黑手才行啊。
不然的話,我總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在盯著我,就像有一根刺扎在我的背上,讓我坐立不安,如芒刺在背一般。
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姜老頭點了點頭,問道:“那你懷疑是誰在背后搞鬼?”
張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峻,他一字一頓地說道:“趙瑾玥!除了他,我想不出還有誰會這么處心積慮地針對我。”
姜老頭聽了,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之中。
他微微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似乎在權衡著什么。
好一會兒,他才緩緩睜開眼睛,說道:“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啊,不過你放心大膽地去做事吧。
他現在啊,已經沒有太大的能量了,掀不起什么大風浪。我會讓人密切關注他的動向,不會讓他再有機會傷害你。”
就在這時,家里的保姆輕輕敲了敲門,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說道:“老爺子,午餐已經預備好了,您可以用餐了。”
姜老頭緩緩起身,眼中滿是笑意,他朝著張震和姜紹業擺了擺手,說道。
“走,吃飯去。今兒我高興,破例和你們喝兩杯。這好酒啊,就得和懂酒的人一起品嘗,才有意思。”
張震連忙上前扶住姜老頭,關切地說道:“你老可是受過傷的,身體還沒完全恢復呢,千萬得悠著點啊!可別因為一時高興貪杯啊。”
姜紹業突然輕輕碰了張震一下,神色極為認真,他看著張震,目光中充滿了感激,說道。
“張震,那件事真的謝謝你!若不是你出手相救,我父親恐怕......”
說到這里,姜紹業的眼眶微微泛紅,后面的話說不下去了。
他指的正是張震救活姜老頭的事情,那是一份救命之恩,重如泰山。
張震瞪大了眼睛,佯裝生氣地說道:“難不成以前你謝我都是假的?
你這小子,什么時候學會這么虛頭巴腦的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