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頭微微點了點頭,卻依舊沉默不語,只是靜靜地看著張震,那目光中仿佛蘊含著無數的話語。
過了許久,姜老頭才緩緩地沉吟道:“張震,你覺得他們為什么要對付紹業?”
張震微微皺眉,沉思片刻后說道:“您的意思是,他們的目標是我?”
姜老頭輕輕地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一樣的,你和紹業屬于同一個陣營,對付你和對付他意義相同。
哎,我沒想到,現在竟然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張震從姜老頭的臉上看到了無奈和憤怒,而那無奈的神色顯然占了多數。
由此看來,對于這件事,姜老頭也感到了非常的棘手,仿佛陷入了一個難以解開的困境之中。
張震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堅定,他沉聲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的事,他們既然敢做,就得付出代價!”
姜老頭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有些事未必像你想的這么簡單,你最近還是收斂一點,不要鬧出更大的事,否則很難善了。”
張震著實沒想到,在這兒子姜紹業險些遭遇刺殺、命懸一線的關鍵時刻,姜老頭竟會說出這般息事寧人的話語,這讓他心中滿是詫異與不解。
姜老頭微微嘆了口氣,繼續緩緩說道:“你知道嗎,在這看似平靜的背后,內部競爭其實一直如暗流般存在著。
只不過以往大家都秉持著某種默契,運用的都是一些相對溫和的手段和方法,從未有人膽敢越過那道無形的界限,采用如此過激的舉動。
就拿我上次出事來說,本以為只是尋常的內部摩擦,沒想到如今這一切卻如同脫韁之馬,徹底偏離了原本的軌道,標志著一種全新且危險的方式已然拉開帷幕。”
說到此處,姜老頭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憂慮與無奈,他輕輕搖了搖頭,接著說道。
“我和那些老家伙們,在這風云變幻的局勢中摸爬滾打了多年,一直都堅守著心中的底線,堅決反對這種打破平衡、肆意妄為的方式。
畢竟,內部矛盾說到底并非不可調和的敵我矛盾,大家本應在規則之內解決問題,而非采取這種魚死網破的極端手段。”
姜老頭的目光變得堅定起來,他看著張震,語重心長地說道。
“所以,借著紹業這次的事情,我必須要明確地表個態,那就是堅決不采用這種過激的手段去回應,同時也會對你加以約束。
我堅信,通過合法的途徑與手段,依舊能夠妥善地解決這件事。
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心,明白這其中的利害關系。”
張震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怎能不明白姜老頭的意思呢?姜老頭無非是想借由此次事件,讓內部競爭重新回歸到過去那種看似溫文爾雅、實則暗潮涌動卻又不失規矩的形式。
然而,現實卻是對方已然毫不掩飾地亮出了刀子,擺明了要撕破臉,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情況下,難道還要一味地講規矩、守舊制嗎?
姜老頭似乎察覺到了張震心中的糾結與不甘,他緩緩站起身來,單手按在張震的肩頭,那手掌的力氣雖不大,卻仿佛承載著千鈞的重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