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愛看到我一臉愁云,應道:“長天,什么情況,東方大師怎么說。”
我看了看手機,答道:“東方大師說幫我核實一下,我正在等他回電話呢。”
就在我話音落下的時候,東方大師的電話總算是來了,我連忙問道:“東方大師,怎么樣問清楚了沒有。”
東方銘語氣沉重的說:“長天,我感覺落云觀可能出事了,剛才我打了個電話給武陽上人,但是他明顯沒認出我是誰,不過我問他火云子的事,他倒是答的很爽快,一個勁的說火云子是他們落云觀第三十一代弟子中最有前途的一個。”
“東方大師,你們畢竟很多年沒見了,武陽上人沒認出你很正常吧。”
東方銘厲聲道:“誰說很久沒見的,去年我還去參加了武陽上人八十大壽,他還送了我一大堆親手煉制的護身符,怎么可能一轉眼就忘了,我好歹是龍虎山掌門,你抽空去落云觀轉一轉,就說是我的徒弟。”
難怪東方銘有那么多護身符賣,原來是武陽上人送的,我還真以為是他師父的存貨。
我說:“東方大師,你也不能就憑這幾點,就輕易斷定落云觀出事了吧。”
東方銘應道:“當然不止這一點事,武陽上人說火云子是第三十一代弟子中最出類拔萃的,但這里有一個天大的漏洞,絕對不可能是口誤,因為武陽上人自己是第三十一代掌門,所以說,他絕對是冒充的。”
照東方銘這么說,武陽上人可能真的出事了,火云子找了一個西貝貨冒充他,奇怪,他究竟想干什么,一邊和謝文豪合作,一邊又架空師門,我總覺得有什么大陰謀。
再一次掛斷電話之后,我的心頭蒙上了一層陰云,我只是來找侯家后人的,卻沒想到無意中卷入這種事之中。
這一晚我睡的很不踏實,心里惦記著很多事,又是侯雅婷,又是落云觀和火云子,總覺得這些事看似不相關,但隱隱之中又互相聯系。
第二天上午9點,尤可兒過來敲門,簡單的吃過早飯之后,我們三人再次來到大廈。
此時大廈里進進出出的人很多,顯得十分的熱鬧,我們三人再次走進去也沒有保安出來攔著我們。
不過就在我們走進電梯的時候,一同走進電梯的兩名職員在一旁說道:“你聽說了沒,十二樓一夜之間搬空了,清潔大媽抱怨說里面比糞坑還臭。”
“可不是,還有人說十二樓死過不少人,可邪門了,搬走的好,聽說里面是搞傳銷的,經常有陌生人進去。”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下了8樓,而我們三人卻是聽的面面相覷。
謝總的速度好快,竟然連夜把十二樓搬空,我只希望他們不要找到侯雅婷。
電梯叮的一聲停在十樓,我們三人走出電梯門,直接就朝著盡頭的窗戶走去,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侯雅婷的尸體應該就卡在玻璃窗和巨型廣告牌的縫隙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