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顏善等人都傻眼了。
林紹文牛也就算了,可沒想到他的學生也這么牛,給大領導看病……這放在舊社會那不得是御醫啊?
“你們啊,別以為在夷洲待了些年,就看不起我們……論起醫術,我們是祖宗。”李福貴昂首道。
“李哥,這叫什么話?”
顏善不悅道,“我們都是華夏人,一衣帶水……如果不是信任自己人,我能找到你嗎?”
“要不還是你小子有眼光呢。”李福貴輕笑道。
“紹文,水燒好了。”
秦京茹走了進來。
“行。”
林紹文看了一眼林若水,見她點點頭后,輕笑道,“顏爺,脫衣服到大桶里去……”
“是。”
顏善也不矯情,飛快的脫下了衣服后,鉆到了桶里。
林紹文接過林若水遞過來的藥粉,倒入了桶里。
一時間,原本熾熱的大桶立刻沸騰了。
奇特的香味,布滿了整個院子。
嘔!
顏善頓時卻面色潮紅,干嘔了一下。
林紹文走到了桶邊,右手一揮,三枚銀針就扎在了他的額頭上。
“嘶。”
眾人皆是驚恐的看著那不停顫抖的銀針。
倘若額上的銀針再下來三公分,非的把顏善戳瞎不可。
嘔!
顏善張開嘴,一口黑血吐了出來。
早有準備的林紹文已經拿了個盆子在那接著了,腥臭味和藥水的香味混在一起,成了一股奇特的味道。
“林爺,要不我來吧?”
遞匯票的那個中年人湊了過來。
“你會醫術?”林紹文驚訝道。
“唔,我……我不會。”中年人苦笑道。
“那你添什么亂?”
林紹文白了他一眼,“你扶著盆子,我還不是一樣要給你老子施針?”
撲哧!
李福貴等人頓時笑了起來。
中年人訕訕的走了一旁,沒敢說話。
“你要是沒事,去找李曉月給你推拿一下。”林紹文撇嘴道,“你心臟長期缺血,血管有堵塞……搞不好哪天就心梗走了,還不一定有你老子活得久呢。”
“啊?”
中年人被嚇了一跳,急聲道,“林爺,我這病有辦法嗎?”
“欸,小滿子……你這把年紀活到狗身上去了?”李福貴頗為不滿道,“林爺不是讓人給你治了嗎?你還問個什么勁?”
“欸,是我多嘴。”
顏滿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后,立刻跑向了涼亭,排隊等著診脈。
其他人見狀,也坐不住了,紛紛走了過去。
大半個小時后。
林紹文看著盆里血液已經從黑色變成了鮮紅色,右手一抹,顏善額頭的銀針就不見了。
“行了,起來吧,吃兩副藥就好了……”
“欸,多謝林爺。”
顏善滿臉感激的說了一聲。
說來也怪,吐了小半盆血后,他的臉色不止沒有變白,反而更加紅潤,精氣神也上來了。
“你付錢,我給你看病,沒什么謝不謝的。”
林紹文說了一聲后,走向了涼亭。
顏善則對剛剛做完推拿的顏滿招了招手,耳語了幾句。
“爸,我這還等著針灸呢,要不你讓老二去?”顏滿苦著臉道。
“嗯?”
顏善眼神立刻凌厲了起來。
顏滿立刻慫了,急忙道,“我去,我現在就去……”
他說完以后,就跑了出去。
涼亭下。
林紹文看了一眼李曉月開的藥方后,不由笑罵道,“你這藥方開的可不對……”
“哪里不對?”
李曉月嬌嗔道,“病人可不止我看了,妍兒也看了的……”
“我這些年都教了你們什么啊?”
林紹文指著藥方,隨即又看了一眼中年女人道,“她是脾胃失調,你給她開四神湯……一次十二副藥,她得喝到什么時候去了?”
“唔,有什么問題嗎?”
金妍兒也湊了過來,再次給那中年女人把脈道,“脾胃虛弱,體倦乏力……喝四神湯,這不是挺好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