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被他逮到是誰舉報的,他非吃了那畜生不可。
“算你識相。”
周云亮冷笑一聲后,和吳天澤朝著門外走去。
閻埠貴則愁眉苦臉的看向了院子里的人。
“老易……”
“欸,你別喊我啊。”
易忠海急忙道,“我那屋子小,你住進來不合適,更何況……一大媽也不同意不是?”
“更別看我。”
劉海中撇嘴道,“我家的屋子,自己住都不夠,哪有地方騰給你啊。”
“我……”
許大茂張張嘴,卻被閻埠貴不耐煩的打斷。
“你什么你,你還以為你有兩間大屋是怎么?跟他媽個敗家子似的,你和林紹文一路貨色。”
“臥槽。”
許大茂差點沒被氣吐血。
曾幾何時,兩間大屋可是他內心最值得驕傲的事,后來和張婉鬧掰,被她分走一間屋子,這些年,他內心想起這事就在滴血。
這老畜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我租一間屋子給你。”
突然一道女聲響起,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不是,婆娘……”
“誰是你婆娘?”
三大媽狠狠的瞪了閻埠貴一眼后,悠悠道,“我屋子正打算重修,你出五十塊錢維修費,我租一間屋子給你,每個月你給五塊錢的租金。”
“嚯。”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著她。
說起狠,到底還得看娘們啊。
閻老西總共沒分多少錢,現在又要他掏錢修屋子,每個月還得給租金,這他娘的把他當長工了。
“屋子塊錢,你怎么不去搶?”
閻埠貴尖叫道,“這屋子根本就不用重修,只要隔開一下,就能成四間屋子……砌堵墻就要五十塊錢?”
“那你不租就是。”
三大媽輕笑道,“老大,你可得看好這老家伙……一旦三天到了,他還沒個落腳的地方,你立刻去聯防辦報案,把這個盲流子趕出去。”
“還有,一大爺,我現在是門口這兩間屋子的戶主,這開門關門的事,就是我來管是吧?”
“按道理說是這樣的。”易忠海干笑道。
“那好,我們院子可一向平安的很,這晚上不許陌生人在這停留。”三大媽板著臉看向了閻家三兄弟,“你們三聽著,晚上天一黑,你們立刻把閻埠貴趕出去……他在這既沒有親人,也沒有房子,萬一有人掉了東西可不值當。”
“你……”
閻埠貴差點沒氣吐血。
這娘們是把他往死里逼啊。
院子里的一眾老爺們看著狠辣的三大媽,皆是打了個寒顫。
這三大媽是真挺狠啊,完全不給閻埠貴留一條活路。
“他叔。”
閻埠貴把林紹文拉到了一旁,咬牙道,“你幫我把這事處理一下……”
“不是,你這要我怎么處理啊?”
林紹文苦著臉道,“你這屋子還抵押在街道辦呢,人家三大媽繼承了房子,也承擔了債務不是?你算在占大便宜了。”
“我去你大爺的,這叫做占便宜?”
閻埠貴怒聲道,“你趕緊給我想想轍……不然我就死在你院子里了,我翻墻進去撞死,到時候看你怎么說得清楚。”
“臥槽,你可別胡來啊。”
林紹文被嚇了一跳,絲毫沒有懷疑他話里的真實性。
畢竟此時的閻老西已經面目猙獰,雙目赤紅,這是氣急攻心的表現。
如果真把他逼急了,搞不好他還真得死在這院子里。
“趕緊的。”閻埠貴催促道。
林紹文猶豫了一下,湊到了秦京茹面前,舔著臉說了兩句什么。
秦京茹很是嫌棄的看了閻埠貴一眼后,掏出了二十塊錢……可想了想,又塞了十塊錢回兜里,這才遞給了林紹文。
“不是,幾個意思?”閻埠貴詫異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