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周末好吧。”
于海棠笑罵道,“怎么著?在軍營里,都不知道星期幾了?”
“我們可沒休息。”
林紹文笑了一聲后,坐在了躺椅上,輕笑道,“外面怎么回事?易忠海怎么還把人給帶回來了?”
“還說呢,你早知道易忠海在外面有孩子了,怎么不和我們說?”冉秋葉嬌嗔道。
“唔,這事怎么說?”
林紹文苦笑道,“他一把年紀了,還得了個小的……這要是鬧起來,一大媽不得上吊啊?”
“上吊了,幸虧被雨水給發現了,不然就吊死了。”安嵐嘆氣道。
“雨水怎么發現的?”林紹文詫異道。
“她在書房里看書的時候,發現了親子鑒定報告……又聽許大茂他們說這事,所以留了個心眼。”朱琳插話道,“我們每天沒事都去看看一大媽,生怕這事被爆出來,那天許大茂他們拿著親子鑒定報告進院子,我們就知道壞事了。”
“事一捅破,一大媽就在屋里上吊了,幸虧雨水在門外看著,大聲喊我們,我們這才把她給救了下來。”
“這事干的不錯。”
林紹文拍了拍何雨水的腦袋,倒是讓她害羞了起來。
“我們原本以為易忠海搞破鞋,沒想到他早在一年前就哄著一大媽偷偷的離婚了,而且還是在林紹光手里辦的。”
秦淮茹嘆氣道,“而且一大媽還是一分錢都沒分著……就這么被趕了出去。”
“嚯,易忠海還挺狠啊?”林紹文驚訝道。
“可不是狠嘛。”
秦京茹撇嘴道,“也幸虧街道辦吳主任是拎得清的人……他按照當年許大茂和張婉離婚的判法,直接給一大媽分了一間屋子,不然一大媽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唔,吳天澤還挺有街道辦主任的樣子。”
林紹文夸贊了一句后,又問道,“那他們晚上說的開全院大會……是什么意思?”
“院子里要重新選舉管事大爺了。”林若水嬌聲道,“易忠海、劉海中、閻埠貴……”
“等等,劉海中又犯什么事了?”林紹文驚訝道。
他才去武裝隊一個多月,怎么院子里的天都變了。
“他和……何叔一起去暗門子,被許大茂他們逮了個正著。”冉秋葉小聲道。
“啊?”
林紹文驚訝的看著何雨水,“不是,你爹他……他怎么會去那種地方?”
“還不是閻解成出的餿主意。”
何雨水沒好氣道,“那畜生告訴閻埠貴,反正他都身敗名裂了……與其天天被劉海中和我爹嘲笑,還不如把他們兩也拉下水。”
“然后呢?”林紹文好奇道。
“這有什么然后的?”
秦淮茹笑罵道,“閻埠貴在家請劉海中和何大清喝酒……喝的還是藥酒,這喝多了,他就帶著兩人去找樂子,他自己倒好,不止沒進去,還告訴了許大茂和聯防辦。”
“臥槽。”
林紹文頓時蛋疼了起來。
“你是沒看到,許大茂他們都沒動手,二大媽和白寡婦差點就把劉海中和何大清給閹了……”安嵐心有余悸道,“褲子都脫了,如果不是被周局及時攔住,那一刀下去,可就沒了。”
“不是,周云亮他不能晚來一點嗎?”林紹文抱怨道。
撲哧!
眾人頓時笑了起來。
“去你的。”
何雨水紅著臉推了他一下。
“晚來一點也不成啊。”
秦京茹笑罵道,“何大清褲子都沒穿,跑街上去了……外面跟著就有人報了聯防辦。”
“這么刺激?”
林紹文痛心疾首的拍著大腿道,“他娘的,許大茂他們真不是東西……”
“可不是嘛。”
何雨水嬌嗔道,“我爹到現在都沒敢見人呢,天不亮他就去廠里了,直到天黑透了,他才敢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