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秦淮茹等人皆是笑了起來。
“我說許大茂,你怎么想得這么美呢。”秦京茹沒好氣道,“還五五分賬……我家爺們要開診所,他自己不知道去開啊?還要分一半錢給你,你這算盤打得在西直門都聽到了。”
“欸,話不是這么說不是?”許大茂訕訕道,“這找門面……前期投入不都得要錢啊?”
“你想都別想。”
秦京茹撇嘴道,“要真到了他可以下海的那一天……我們自己開個診所就是,用不著你來操心。”
林紹文出來單干,這事她想都不敢想。
且不說大領導會怎么想,就是畢彥君他們,怕是都會天天往這里跑,問林紹文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不然怎么撂挑子不干了。
“得,不行就算了,喝酒喝酒。”
許大茂舉起了酒杯。
他原本就沒打算這事能成,只是抱著有棗沒棗打三竿子的心思提一下。
別人不知道林紹文的身價,但他可是清楚的很。
這西廂院子別的人且不說,就說秦京茹、于海棠……那肯定是妥妥的“萬元戶”,畢竟光是沒收林紹文的私房錢,都得好幾千了。
眾人喝到傍晚,這才逐漸散去。
只是許大茂等人一如既往的喝醉了,被自己的婆娘攙扶著回去了。
林紹文坐在了客廳里,而他對面則坐著蘇淺。
“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那邊的事處理好了?”
“嗯。”
蘇淺紅著臉道,“婁曉娥我在扶桑所有的業務全部接管了,然后扶持了我一個表兄做為代理人……”
“你表兄知道這事?”林紹文詫異道。
“不知道。”
蘇淺嘆氣道,“他們現在還在為把我踢出來高興呢……可他們不知道自己很快要遭殃了。”
“婁曉娥要對他們下手了?”林紹文打趣道。
“婁曉娥需要是完整的產業鏈,而不是一個支離破碎的‘淺井家’。”蘇淺苦笑道,“估計,今年年底……淺井家就怕是不復存在了。”
“這不是還有你嗎?”
林紹文輕聲道,“有你在的一天,淺井就一直存在……”
“不會。”
蘇淺搖頭道,“婁曉娥曾經和我聊起過這事……她說,就算‘淺井’在我這一代保存了下來,我自己養育一個孩子,繼承了我的姓,可下一代,還是逃不過被人吞并的命運。”
“哦,這話怎么說?”林紹文詫異道。
“我連淺井家內部的矛盾都沒能力解決,我還奢望我的孩子能夠把淺井家繼承下去嗎?”蘇淺自嘲道,“與其這樣……還不如讓‘淺井’這個名號,在我表兄手里消失,這樣我會愧疚感少一點。”
“唔。”
林紹文怔怔的看著她,隨即默然不語。
“夫君,你在想什么?”蘇淺輕聲道。
“我在想,為什么你們會這么執著于什么家族傳承。”
林紹文嘆了口氣,“你是生在扶桑的大族,有這樣的想法不奇怪,可秦京茹她們……為什么也會有這樣的想法?”
“這很簡單啊。”
蘇淺輕笑道,“自古以來,在華夏,就是由女性來執掌家族傳承的……而且男性的壽命普遍都小于女性,所以女性自然要承擔起維護家族血脈傳承的重任。”
“是嗎?”
林紹文微微挑眉。
“當然。”
蘇淺打趣道,“夫君了解我們扶桑文化,或許你覺得我們好像對于父母是很淡漠的……是吧?”
“對。”
林紹文輕笑道,“你們應更注重個人主義才對,有很多夫妻,在婚后,幾乎很少和父母、親自之類的來往。”
“那是因為對于普通人來說,父母、子女活著都已經很不容易了,互相都不希望給對方添麻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