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都看著老娘干什么?”
賈張氏不由勃然大怒。
撲哧!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起來。
“人家賈張氏雖然也死了爺們,但她姓張,不姓沈……”
“我去。”
許大茂猛然站了起來,“你說的是月嬋?”
“欸,對了。”
林紹文輕笑道,“說起來,人家可是你的遠房表妹呢。”
“媽呀,月嬋現在生意做得這么大嗎?”
陳玉珠喃喃自語。
“不是,什么情況?和平飯店的沈老板,和我們住一個院子?”孫鳳耀目瞪口呆道。
“欸,什么和你住一個院子?你也配?”劉光奇斜眼道,“你他娘的就是個后來的……你戶口不在這,你壓根就不算我們院子的人。”
“可不是嘛。”
劉光福也冷笑道,“人家月嬋妹子可潔身自好的很,你他娘的在背后講人家壞話……人家可不得把你揍出屎來嗎?”
啪啪!
孫鳳耀抬手就給了自己兩巴掌。
“你們說的對,這是我們嘴賤……”
“不是,你且先等等。”
林紹文笑瞇瞇道,“人家也不在這里,你這打給誰看啊?”
撲哧!
眾人頓時大笑了起來。
“媽的,失策了。”
孫鳳耀老臉一紅,訕訕道,“不是……那沈老板住哪呢?我們也去拜會拜會。”
刷!
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林紹文。
“不是……沈老板也住你們西廂院子?”孫傳文蛋疼道。
“哎。”
林紹文嘆了口氣,“你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那和平飯店,真的是沈月嬋開的嗎?”
“不是,什么意思?”
許大茂詫異道,“人家孫鳳耀都說了……”
“說個屁。”
林紹文笑罵道,“就拿你和蘇淺來說,萬一你們合作承包了一個電影院,你是老板人家蘇淺就不是老板了?”
“唔,你的意思是……這是沈月嬋和人合伙開的?”陳玉珠急忙道。
“為什么一定要是她開的?她給人打工不行嗎?”林紹文撇嘴道,“沈月嬋有多少錢,你們自己心里沒數?”
“我去,我就說嘛。”
許大茂撇嘴道,“她沈月嬋來我們這的時候,連個住的地方那個都沒有,她能有錢開這么大的飯店?扯得吧?”
“我去,那我們豈不是被她白打了?”孫傳文頗為不忿道。
“話也不是這么說,你沒事在背后這么說人家……我想無論在滬上還是在四九城,你八成都逃不過一頓毒打。”林紹文打趣道。
“去去去,怎么著?她本來就是個寡婦,我說都還說不得了?”孫傳文瞪眼道。
“欸,說起來……孫傳文,你說這好好的娘們,怎么會變成寡婦呢?”林紹文好奇道。
“這他娘的還用想嗎?”
孫傳武不屑道,“那娘們克夫……不克夫怎么會年紀輕輕的就成了寡婦?”
“克夫?”
林紹文驚訝道,“孫小弟,這可不興亂說啊,寡婦可不一定是克夫,也許……”
“也許什么也許?”
孫傳文瞪眼道,“不克夫怎么會成為寡婦的?還說你文化程度高,依我看啊,高個屁,這點常識都不知道。”
林紹文抿抿嘴,看著賈張氏欲言又止。
“你看她做什么?難不成她也是個寡婦?”孫傳文大笑道。
嘭!
一個盤子直接就呼到了他的臉上。
賈張氏猶如猛虎下山一樣,直接抓住了他的頭發,抬手就是兩個大耳刮子。
“小畜生,你說誰克夫呢?”
撲哧!
秦淮茹等人皆是滿臉嗔怪的看著林紹文。
這家伙都四十歲的人了,還這么不靠譜,一言不合就給人下套。
“不是,大姨……我可沒說你克夫啊?”孫傳文驚恐道。
“可不是嘛。”
林紹文假惺惺道,“賈張氏,你可別冤枉人家……老賈死的時候,你都三十好幾了,這也算不上克夫不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