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書是醫書。”
林若水把頭偏向了窗外,低聲道,“我們林家二代不一定有學醫的,可三代、四代……總有人有天賦,有興趣吧?”
“退一萬步說,林景萬一以后從醫,繼承了你的衣缽,你兩袖空空,連個紀念的東西都沒有留給他,這不是也不合適?”
“哈。”
林紹文忍不住笑了一聲,隨即右手一翻,一個更加精致的木匣子出現在了他手里,“這東西我還有……畢竟是吃飯的家伙,總不能都送人了吧?”
“呀,這盒子好漂亮。”林若水驚呼道。
“金絲楠木的,能不漂亮嗎?”
林紹文把盒子塞給了她,輕笑道,“這東西你可得放好了,這可是送給你的……而不是送給孩子的,至于你以后要送給誰,你自己看著辦。”
“送給我的?”
林若水驚喜的看著他,眼里閃過一絲水霧。
“喂喂喂,這可是車里……你可不許胡來。”林紹文急忙道。
“討厭。”
林若水白了他一眼后,飛快的搶過了木匣子抱在了懷里,“今天晚上我和你睡……”
“恩將仇報是不是?”林紹文笑罵道。
“呀,林紹文,你再胡說八道,我……我現在就脫衣服了。”林若水瞪眼道。
“別介,開個玩笑嘛。”
林紹文立刻啟動了車輛,朝著四合院駛去。
現在大家雖然相貌都很年輕,可心理年紀到底是在那擺著,所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現在他總算是有些體會到這句話的含義了。
四合院。
林紹文剛進門,就看到許大茂正端坐在院子的最中央,今天還罕見的穿一套西裝,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叼著煙,頗有種裨益天下的氣勢。
“喲,老許……怎么把結婚的衣服都穿出來了,怎么著?又有好事啊?”
撲哧!
院子里的人皆是大笑了起來。
“去去去,老林你這狗嘴里真是吐不出象牙來。”許大茂沒好氣道,“還有,什么老許?給我放尊重點……叫我許總。”
“許總?”
林紹文一臉錯愕的看著他。
“這老小子和蘇淺盤下了一間電影院,現在抖起來了。”傻柱頗為嫉妒道,“聽說盤下電影院,花了三萬多塊錢呢。”
“欸,是三萬四千六百四十九塊錢……”許大茂不滿道,“怎么著?那四千六百四十九錢被你吃了?”
“唔,你岳父老子給你出這么多錢?”林紹文驚訝道。
“什么出這么多錢?”
白廣元譏諷道,“那電影院是陳玉珠和蘇淺一起開的……而且陳玉珠也就出了一萬塊錢,剩下的可都是人蘇淺出的。”
“嚯,那這么算起來,你是個毛的許總啊?”孫鳳耀撇嘴道,“且不說你不是大股東吧,你連個股東都算不上好吧。”
“去去去,你懂什么?”
許大茂瞪眼道,“我婆娘的錢不就是我的錢啊?再說了……人家蘇淺要去照顧崇禮館的生意,電影院交給我全權打理。”
“唔,你一個人?”
林紹文驚訝道,“那她蘇淺也真是心大,難道就不怕你在背后搞小動作?”
“老林,我他媽忍你很久了。”
許大茂勃然大怒,“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把我老許當什么人了?我他媽是那種在背后搞小動作的人嗎?”
“傻柱,你覺得呢?”林紹文撇嘴道。
“這他媽還用說嗎?”
傻柱斜眼道,“他許大茂下鄉去放個電影都要收老鄉東西的……難不成,你還以為他是什么好人?”
“你滾好吧。”
許大茂怒斥道,“你他們是個好人?你現在當個廚子……一日三餐都不做飯,天天從飯店里順著回來,你真把大家都當傻子不成?”
“去可去你媽的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