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秋水穿過餐廳里整齊有致的桌椅,徑直走到木逸塵身邊,語氣堅定地說道:
“木逸塵,你過來,我有話對你說。”說完,藍秋水轉身便又往二樓走去,步伐中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絕。
木逸塵愣住了,手中的筷子還懸在半空,同桌吃飯的陸溪等人都紛紛投來疑惑的目光,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木逸塵沉默了幾息,似乎在權衡著什么,最終,他輕輕放下筷子,起身跟上了藍秋水的腳步。
兩人一前一后地走著,樓梯間的昏暗將他們的沉默襯托的很是深幽。
藍秋水見木逸塵跟了上來,便在樓梯轉彎處站定了。他轉過身,目光直視著木逸塵,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和期盼:
“沈沛和薛濤都見過家長了,他們兩個就要訂婚了。
“我看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建議你也嘗試著接受一下我家鳳凰。
“我就不知道,鳳凰哪里配不上你?她人長得漂亮,心地善良,對你又是一片癡心。”
藍秋水的話說得很是直接,沒有絲毫的拐彎抹角。
說完,他轉身就走,仿佛害怕自己會后悔說出這些話,又仿佛是在逃避木逸塵可能給出的回答。
木逸塵傻站著,看著藍秋水的背影在樓梯的拐彎處漸漸消失,心中五味雜陳。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這份突如其來的“提議”,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久久未能回神。
“他這是在通知我么?”木逸塵低聲問自己,眉頭微微蹙起,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
他站在原地,昏暗寂靜的樓梯間映出他略顯孤單的高大身影。
木逸塵這樣問著的時候,眼前就像過電影一樣,閃現著藍鳳凰追求自己的每一個鏡頭:
她在雨中跑步為自己撐傘,笑容燦爛;她在自己演出結束后,默默地在后臺等待,只為送上一瓶汽水;
她甚至在自己生病時,悄悄送來熬好的粥……這些畫面如潮水般涌來,讓他的心里怪怪的,既有一種被追求的溫暖,又有一種難以言說的壓力。
“她怎么會配不上我?她那么好,善良、熱情、有才華……只是我還沒有準備好,去接受一份如此真摯的感情。”
木逸塵喃喃自語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自責。
他知道自己對藍鳳凰的感情并不簡單,但卻又害怕承擔起那份責任,害怕自己的選擇會傷害到她。
木逸塵默默地轉身,腳步有些沉重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他端著自己的麻辣燙,機械地往嘴里送著,卻感覺味同嚼蠟。
陸溪等坐在一起的伙伴們看著木逸塵沉默的樣子,都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但誰也不敢輕易問他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們互相交換著眼神,心中充滿了疑惑和擔憂,卻只能默默地陪伴在木逸塵的身邊,等待著他自己開口說出心中的煩惱。
餐桌上,氣氛沉悶得仿佛能擰出水來,每個人都低頭吃著飯,偶爾抬頭,目光相接,卻又迅速移開,空氣中彌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尷尬。
這時,陸溪輕輕咳了一聲,像是下定決心要打破這沉悶的氛圍,他開口說道:
“大家都快點吃啊,別磨磨蹭蹭的,吃完咱們就回去準備訓練。你們看,今天的時間一眨眼就過去了,咱們可不能浪費時間。”
他的話語里帶著幾分催促,也帶著對未來的期待。
接著,他話鋒一轉,提到了之前的話題:“剛才肖哥也跟大家說了,咱們要準備好春節的演出,這個機會可是咱們好不容易爭取來的,絕對不能搞砸了。”
于大佑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他提高了嗓門,聲音里帶著幾分懊惱和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