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陸院長這個恩情你要時刻記住。我草原人就沒有忘恩負義之輩。”拓跋宏叮囑道。
“嗯。女兒知道。父汗。華城的戰事結束了嗎?我聽許仙師說是景國在為難之時救下了父汗?女兒起初不敢相信,但今日見到父汗方知許仙師所言為真。”拓跋友榮追問道。
拓跋宏嘴角一勾:“景國?呵呵。父汗來這里,就是為了景國的事情。”
“啊?這里和景國有什么關系?”拓跋友榮不解道。
拓跋宏聞言左右看了看,雖然這房間只有他父女二人,但卻依舊不怎么讓他放心。
“你的身子能陪父汗去外面走走嗎?”拓跋宏眼神玩味的道。
拓跋友榮秒懂,這是父汗怕隔墻有耳想要找個清凈的地方啊。
“女兒無礙。女兒這些天也正憋得慌呢。如今有父汗親自作陪,女兒求之不得。”拓跋友榮笑道。
拓跋宏點了點頭:“好。那父汗就陪你四處走走,話說這恒陽城父汗還一次都沒來過。也不知這大恒天子到底是個德行。”
“還能是什么德行?窮的耗子去了他們家都要掉兩滴眼淚走。天子做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拓跋友榮吐槽道。她至今都沒忘記上次朝貢的那次宴請。
父女倆就這樣談笑間離開了護國將軍府。杜云飛等人在得知這消息也沒特意去攔,只是讓人稍微詢問了一下兩人的去向就聽之任之了。
其實也沒什么好攔的,就算拓跋宏現在想把拓跋友榮帶走他們也是舉雙手贊成的。
只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兩人離開將軍府的時候,老吳就悄悄給許幼翎遞了個眼色。許幼翎見狀立刻心領神會跟著老吳走了。
“怎么樣?要不要跟上去看看?我總覺得他這時候跑來找拓跋別吉是另有深意。”老吳說道。
許幼翎微微點頭道:“我也感覺有點不太對勁。只是這大白天的無人機怕是會被發現吧。更何況想要聽到他們說了些什么。離得遠了可不行。”
老吳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理,不過很快他就露出一股狡黠的笑容道。
“嘿嘿。我有辦法。就是不知好使不好使。”
“什么辦法?吳爺你說來聽聽?”
說罷就見老吳掏出一支筆來。這筆還不是常見的那種毛筆,而是類似方諾那個世界的圓珠筆。
“這是?”許幼翎雖然也見過不少稀罕物,但這筆他卻是第一次見到。
“嘿嘿,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叫錄音筆,是我當初好不容易從公子那里求來的。你看,只要輕輕按下這里,這支筆就會把周圍的動靜毫無保留的記錄下來。”老吳笑道。
許幼翎現在也不是那種什么都不懂的白癡了。對于這些高科技產品她早就產生免疫了。
“可這玩意又不在他們身邊又有何用?”許幼翎問道。
老吳哈哈一笑道:“呵呵,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我看正陽那小子最近也挺閑的慌的。不如等那父女倆找到僻靜處后,讓正陽那小子去玩個偶遇?反正他是小天師嘛。去和大汗見個禮也說的過去不是?”
許幼翎聞言當即對老吳翻了個白眼。然后一個轉身就去找許正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