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師尊總對我說這世上最復雜的是人心。今日所見不正是應了師尊所言嗎?可惡。這世上怎會有這種惡心人的玩意?”岳封切齒暗道。
而對于這一切,鐵雄卻是顯得云淡風輕。
“你們想知道方師叔的下落是吧?沒問題。這個要求既沒有作奸犯科也沒有違反道義。”鐵雄也不跟他扯那些用不著的,直接答應道。
李長松沒想到對方答應的這么痛快,這反而顯得剛才他那番言語有點做作了。穆晶晶見狀立馬接話道:“還請鐵先生通融一二。”
“師兄。。。”岳封剛想反駁卻被鐵雄一把攔住。
“方師叔昨日去了恒陽。”鐵雄笑道。
“恒陽?方先生去恒陽干什么?”小青問道。
鐵雄斜了她一眼并未作答,而是對著李長松道:“若三位想見到師叔的話,我勸三位還是趕早動身的好。畢竟師叔他老人家會在恒陽待多長時間就不得而知了。”
李長松聞言重重點了點頭:“多謝鐵先生如實相告。我等這就啟程出發恒陽。告辭。”
“三位且慢。”鐵雄喊住三人道。
“不知先生還有何事?”李長松詫異道。
鐵雄莞爾一笑,就見他不知從哪摸出一把刻刀,然后當著所有人的面用刻刀在牌子上劃了一筆,接著又把牌子送還了小青。
“既然這塊牌子你們是用在尋找師叔身上,那么還請李太傅在見到師叔后把這塊牌子交給師叔,否則師叔定然不會饒過我等擅自相告之罪。”
送出去容易,但收回來就難了。尤其是還被鐵雄劃了一刀,他們怎么知道那一刀被方諾看在眼里是代表著什么意思呢?
“李太傅?”鐵雄舉著牌子提醒道。
“小青,把牌子收好,等到了恒陽交給方先生。”李長松也不敢耽誤只好命小青收起牌子,同時心中也暗暗叫苦。
“是。太傅。”小青悻悻的收起牌子,然后在岳封憤怒的目光下轉頭離開了。
“柳青是吧。我記住你了。”岳封切齒道。他還是第一次在同齡人身上吃這么大的虧,尤其對方還是個女娃。不過他絲毫不覺得這次是他輸了,對方拿閣主來壓人算什么本事?
一刻鐘后,李長松帶著他柔國一行人行色匆匆離開了華城朝恒陽城趕去。
“師兄,你為什么要告訴他們師尊的下落?”岳封不忿道。
鐵雄淡淡一笑安慰道:“師弟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我嵐山閣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對了。你前身不是景國王子嗎?你說今天這事傳到景王耳中。景王會怎么想?”
岳封呆愣愣的看著鐵雄,心道我看錯你了。原以為師兄你是個老實本分的性子。想不到你心黑著呢。
鐵雄:“基操勿六。嵐山閣就沒有心不黑的。心不黑的早就被淘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