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呢?怎么沒見他人?”方諾找遍了大半個將軍府也沒找到許幼翎的身影。
“姐夫?嗚嗚嗚嗚,你終于回來了姐夫。”許正陽一副受氣包的樣子跑了過來。
“你這是咋了?又被你姐削了?”看著許正陽凌亂的頭發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什么事了。
“岳封呢?你把岳封那小子帶哪去了?自從他走后你叫我小日子可咋過啊?”許正陽哭訴道。
方諾一臉問號:“不是?岳封走了你這么難過嗎?”
“難過?你知道我這些天怎么過的嗎?以前岳封在時我還能和那小子打發下時間,可自他走后我就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大姐每天不是找我對練就是考校我道門經典。你瞧瞧你瞧瞧。我這一身傷都是被大姐給揍的。要是我犯了什么錯被他揍一頓我也無話可說,可現在她每天打著晨練的借口變這花著折磨我。這日子過的比當初在天師府時還殘酷。姐夫啊,你就行行好救我脫離苦海吧。”許正陽哭哭唧唧的說道。
方諾聞言也是一臉蛋疼,心道這八成是許幼翎是天天看這小子閑得慌起了調教的心思。
“不是。當初不是你自已死皮賴臉要跟來的嗎?現在你又不樂意?”方諾揶揄道。
“我以為跟你過來是要大展宏圖的,誰會料到是越活越回去了。姐夫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把岳封送去華城了?”許正陽抓著方諾的胳膊道。
方諾點了點頭:“不錯。我已經正式收他為入室弟子了。并任命他為華城城主。”
“什么?華城城主?就他?”許正陽大驚失色。說罷他眼珠一轉:“不行。那小子都能當上城主,那我就不能混個國師當當了?姐夫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國師?”方諾滿頭黑線。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別扯那些用不著的,你姐和吳爺呢?怎么找了半天沒見他們人?”方諾問道。
“不行,你得先答應我我再告訴你他們的下落。”許正陽還硬氣上了。
方諾莞爾一笑道:“你跟我這些沒用,你老姐不發話你哪也去不了。還有華城就是一個破城。別開口閉口國師什么的。你不要臉你天師府還要臉呢。”
許正陽自知失言,假意抽了自已幾下道:“是是是,姐夫教訓的是。要不你去幫我姐說說?讓我一個人再呆下去我非得瘋了不可。”
方諾想想也是。過幾天他就要去幕國了。把這小子單獨扔在這里雖然安全無虞,但確實有點不太人道了。
“好吧。我想辦法去說說吧。你趕緊告訴我他們在哪。”方諾問道。
“哈?這可是你說的啊,不許反悔哈。否則道爺我每天都畫符咒你。”許正陽信誓旦旦的說道。
方諾嘴角一抽,對這二貨他也是實在沒脾氣了:“你愛說不說。磨磨唧唧的每一句人話。”
“別別別。我說我說。大姐和吳爺在拓跋別吉那里。”許正陽急忙拉住方諾道。
“拓跋別吉?你姐跑他那去干嗎?”方諾好奇道。
許正陽雙手一攤:“還能干什么,下棋唄。你說我姐是不是魔障了?她這一輩子最討厭下棋的,怎么突然間就喜歡上下棋了呢?竟然為了下棋天天都往拓跋友榮那里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天樞師叔呢?”
方諾聞言暗道不好。拓跋友榮八成要道心崩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