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別的不學這招倒被你倆學會了。你用這個對付人家不是要把人家往死里逼嗎?”方諾指了指平板戲謔道。
老吳訕訕一笑:“呵呵,許家丫頭被人欺負了我總不能干看著不是?再說不就是下棋嘛。能有多大事?”
“還有多大事?天樞的事你忘了?我當初也以為沒多大事,可結果呢?要不是老子當初機警把道祖畫像裹在身上護身,只怕我現在墳頭草都三米高了。話說幼翎去和人下棋沒帶頭盔去嗎?”方諾打趣道。他知道他現在說話的聲音許幼翎能聽的一清二楚。
“頭盔?什么頭盔?”老吳一臉懵逼。下棋又不是打仗帶頭盔干什么?再說了拓跋友榮又不會武,就算她真想干點什么也不是許幼翎的對手啊。
方諾拍了拍的肩囑咐道:“下棋要戴頭盔。關鍵時候能保命。”
而此時在隔壁的許幼翎也從耳機中聽到了方諾的聲音。
“別吉,今日我們不如就到這里吧。改日等見到天樞師叔后我一定讓師叔和別吉對弈一場。”許幼翎急忙找個借口想要離開。
拓跋友榮聞言很是高興:“既如此那本別吉就先謝過許仙師了。”
“哪里哪里。別吉你先休息,我先告辭了。”拱了拱手后許幼翎就離開了拓跋友榮的房間。
再次見到方諾。許幼翎眼神很不自然。畢竟自已作弊欺負拓跋友榮被他撞了個正著,實在有損她這個許仙師的形象。
“贏了?”方諾調笑道。
許幼翎白了他一眼道:“廢話,這要是還能輸不就有鬼了。”
“贏了就好,不如下次和你天樞師叔過兩招?也好讓他見識見識你的成長?”方諾打趣道。
許幼翎聞言俏臉一黑,沒好氣的一拳捶了過去。
老吳見狀就要開溜,可剛一動身就被方諾叫住。
“跑什么跑?這天下間就屬你老吳滑腳最快,一個沒看住就跑沒影了。”方諾慍怒道。
老吳撓了撓頭:“呵呵。我這不是怕耽誤事嘛。”
“滾滾滾。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打鬧了幾句,方諾就把華城和岳封的事情跟他們說了一下。
“什么?公子把城主交給岳封了?”老吳驚訝道。
方諾聞言沒搭理他,而是轉頭看向許幼翎道:“你的意思呢?”
許幼翎淡淡一笑:“我沒什么意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其實你真不用考慮我這邊,相反我還要對你說聲謝謝。以前我覺得自已能夠拯救天下蒼生。可真等我上手之后才發現我真不是這塊料。華城在我手下才短短幾天時間就鬧出這么多事。就算不把城主給岳封我也不想再干下去了。”
許幼翎主要是被拓跋宏給罵醒了。當初拓跋宏來華城時左一句你不配,右一句你不夠格直接讓她看清楚了現實的殘酷。再加上那些難民是她下令放進來的,從而間接導致拓跋友榮遇刺。這一樁樁一件件全都成了壓在她心口的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