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著我干什么?我難道說的有錯?我知道你們心里都不知道罵了我多少回小人。但就算我是個小人那我也是個真小人。和你們這些道貌岸然之輩自然是沒的比的。”方諾這是開地圖炮了。
“方諾。你發什么瘋?本別吉可有得罪你?用得著你說這樣的話來糟踐我?”拓跋友榮聽后第一個就不樂意了?
方諾聞言也是不惱,只是淡淡回道:“那你想聽不?”
“我。。”拓跋友榮一句話堵在嗓子眼里出不了聲。
廢話,這種機密誰不想聽。可要是她回答想聽那她這通脾氣發的就沒道理了。可要昧著良心說不想聽,那豈不是印證了方諾所言?這屬于兩頭堵了這是。答什么都是錯。
方諾搞定拓跋友榮后也不繼續追問,而是轉頭對穆晶晶說道:“還要借一步說話不?”
穆晶晶雙眼直勾勾的盯著方諾良久道:“還請先生開價。”
拓跋友榮聞言是目瞪口呆,她想不到穆晶晶竟然妥協的這么快。
“什么叫讓我開價?你說這話時還有沒有把天子放在眼里?”方諾這話就是故意惡心人了。現在誰不知道天子就是你手底下一玩物而已,拿個泥塑天子出來當擋箭牌有意思嗎?
方諾說有意思啊。不然到時候傳揚出去還說我方諾篡了大恒的天子位呢。遮羞布之所以叫遮羞布,不就是用來欲蓋彌彰的嗎?
“那就還請方先生向天子代為轉告我等的意圖。”穆晶晶立刻調整話術道。其實她心里清楚對方之所以會顯得如此尖酸刻薄,問題的關鍵還是出在那塊令牌的劃痕上。
方諾聞言莞爾一笑,轉頭又對拓跋友榮道:“剛才問你的話你還沒回答呢。你到底想不想知道啊?”
“你。。。”拓跋友榮恨不得一刀砍死這賤人。
“你什么你。想就想,不想就不想。有這么難回答嗎?扭扭捏捏的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樂國來的呢。哪里還有點睆國女子的灑脫。”方諾譏諷道。
拓跋友榮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想要發作但礙于有外人在場終究還是忍住了,只見她脖子一昂,一副傲嬌的表情說道:“本別吉想知道你又待如何?”
“你想就想咯。你想我就要告訴你啊。我就問問而已。也不知道你激動個啥?”方諾戲謔道。
肝疼,拓跋友榮覺得自已好不容易恢復的傷口又要崩裂了。可就在她即將要發作的時候,又聽方諾悠悠說道。
“我現在要進宮一趟,你有沒有興趣一起啊?”
什么叫搞人心態?這就是了。
拓跋友榮終于是領教了什么叫“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自已這個所謂草原上最閃亮的明珠在方諾面前就像個新兵蛋子一樣傻逼。
只見她死死的緊了緊拳頭,好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來。
“好。我跟你進宮。”
方諾聞言哈哈大笑道:“你看這不挺好的嗎?想要你就明說嘛。非要搞口是心非那一套有什么意思?你說對嗎?穆少卿?”
穆晶晶無語望蒼天。臉上掛滿了生無可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