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對柔國的了解,他們非常樂意一個外人去拿下開容城的。如果這個外人是來自千里之外的睆國那就更好不過了。你想想看,你睆國天高路遠并不能對他們柔國造成什么實際上的影響。反而在你拿到開容城后所以火力都從他們柔國吸引到你睆國身上去了。好處他們一個沒少,但罵名卻一個沒擔,按照柔國尿性這是求都求不來的好事啊。”方諾蠱惑道。
拓跋友榮立刻站在柔國的角度去重新思考這個問題。誠如方諾說的那樣,他們如果只是想要一條通路的話,那只要開容城不在昊國手中他們的目的就算是達成了。
相反開容城要是落到了睆國手里,那他們睆國毫無疑問只能成為柔國的忠實伙伴,否則他們也不可能在昊國站得住腳。到時哪怕他們兩家不是盟友也近似盟友了。因為他們兩家沒有恩怨,只有共同利益。只要兩家有這一點共識在,這個不是聯盟卻勝似聯盟的伙伴關系就牢不可破。
“那對我睆國來說有什么好處?”拓跋友榮沉聲問道。
“好處?你們當初想爭取華城又有什么好處?說白了還不就是你們睆國的發展已經到了瓶頸了需要找一個新的突破口嗎?華城可以,開容城難道就不行嗎?要知道昊國現在可還是一片混亂之地呢。你們睆國的鐵騎若是去了昊國豈不是如魚得水?當然了。你要是覺得你們睆國沒這個實力,那就當我沒說。”方諾調侃道。
“誰說我睆國不行?真刀真槍的殺我睆國就從來沒怕過。只是你說的這個可能嗎?別搞了半天是你一個人在這里自說自話罷了。”說實話拓跋友榮對方諾的提議有點動心了。
“不試試怎么知道呢?反正你傷也好的差不多了。不如就跟他們去柔國看看?說不定有意外驚喜哦?”方諾笑道。
“屁話,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就因為你三言兩語的蠱惑去跑去柔國?就算真的要做,那也要先得到我父汗的允許才行。”拓跋友榮說道。
“比起你父汗的允許,倒不如說李長松的態度才更為重要。怎么樣?我高貴的拓跋別吉?有沒有膽量為你睆國謀得一個未來?”方諾蠱惑道。
聽到方諾說出那句“我高貴的拓跋別吉。”她俏臉不由一紅。唾了一口后就徑直跑開了。
“喂。你什么個情況?我話還沒說完呢?”方諾喊道。
拓跋友榮回頭說道:“等你問清楚再來跟我說吧。八字還沒一撇就來跟我胡說八道,我信了你的邪才會信你這些鬼話。”
“你走反了。皇宮不在那邊。”方諾繼續喊道。
拓跋友榮擺了擺手:“本別吉不去了。你自已去吧。”
望著拓跋友榮匆匆離開的背影,方諾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表情。
“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有大買賣上門了。”方諾滿臉歡喜的走進了御書房。
李朗聞聲而起,問道:“是方卿家啊。你什么時候回恒陽的?怎么也不提前和朕說一聲?朕也好設宴款待啊。還有卿家方才向朕道喜,不知喜從何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