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可以。陛下說有,那就是有。”方諾認真的說道。
“呃。。那就是有了。”說罷他也不含糊,當即四處尋了尋,還真被他從書房角落里摸出一把銹跡斑斑的寶劍。
“讓愛卿見笑了。朕經年不好武事。你看這把劍行嗎?”李朗一臉真誠的說道。
方諾嘴角一抽,并沒有去接銹劍:“陛下客氣了。劍我自已有。只要陛下到時為我正名一下就行了。哦不對,是為那把劍正名一下就行了。”
李朗微微頷首:“倒也不是不行。”說完他就隨手把那把銹劍扔到一旁。
方諾聞言大喜,他現在總算是找到了天子的正確打開方式:“多謝陛下了。過會我就讓人把劍送來。等到陛下敕封爵位的那天再當著柔國使臣的面把此劍一并賞賜給臣就行了。如果事后能昭告天下就再好不過了。”
“應該的,應該的。如此寶劍出世自然要讓天下臣民知曉。”李朗無比配合的說道。
“既如此,那臣今日就先告退了。臣先去和柔國使臣先聊聊,一切都按陛下的意思去辦。”方諾笑道。
“辛苦愛卿了。愛卿慢走。”李朗笑臉相送。心中卻在不斷吐槽?什么叫按朕的意思去辦?這其中有哪個是朕的意思?
尚方寶劍?上斬昏君,下斬讒臣?呵呵。有意思。看來這天下有人要倒霉咯。
李朗心里其實和明鏡似得,但他對此完全不在意。八國死不死的和他有毛關系?如果可以的話他巴不得八國都死絕。
和李朗想的不錯,方諾之所以要借天子的名頭搞出一把尚方寶劍來,就是為了大開殺戒時甩鍋用的。
他以前不管是對黎家還是武陵侯動手多少都顯得有點名不正言不順。可有了尚方寶劍就不一樣了。搭配上之前他在李朗這里的搞來的空白圣旨一起使用,簡直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以后誰要是再想從道義上拿這個說事那就站不住腳了。
達成自已的目的后,方諾一邊哼著小曲一邊喜滋滋的從皇宮里出來。可他剛到皇宮門口,就看到了一個不該出現的人站在門口等他。
“你不是說不來的嗎?怎么又跑回來了?”方諾一臉詫異的望著拓跋友榮。
拓跋友榮瞪了他一眼道:“本別吉就問你一句話,這柔國是你想要我去的嗎?那開容城是你想要我去占的嗎?回答我!”
“呃。。。我其實都是為了你睆國考慮。。。。”可他話還沒說完就被拓跋友榮無情打斷道。
“本別吉再問你一遍。柔國是你想要我去的嗎?只需要回答我“是”或“不是”。其余一句廢話都不要有。”
“或。”方諾突然玩起了抽象。
拓跋友榮:“。。。。”
方諾看著拓跋友榮氣呼呼的樣子放聲笑道:“好了好了。逗你玩的。話說你問這個干什么?是不是我要你去的有必要分的這么清楚嗎?難道這方法對你睆國來說沒有好處?”
“對我睆國有沒有好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一定對你有好處。你別跟本別吉顧左右而言他。我只想聽你一句實話。”拓跋友榮不依不饒的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