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堂堂一國世子是我一個外人說殺就能殺的?能做到這件事的除了蕭沐衡本人外你覺得還有誰能辦到?”方諾義憤填膺的說道。
李長松想想也是。蕭封池的死和黎泰不一樣。黎泰的黎家莊你可以看做是一場小型戰爭。有殺無類。亂軍之下死了也就死了。
可蕭封池死的時候可沒這么大動靜,別說動靜了。甚至就連除他之外便再沒其他人了。仿佛就是專門沖他去的。而在他看來方諾就算再厲害也是很難做到的。
“那蕭沐衡為什么要殺蕭封池?”李長松問道。
“還能為什么。為了撇清和佛門和幕國關系唄。李太傅你又不是不知道,前段時間我為了追查華城的兇手四處奔走,而我第一個查出的線索就指向了景國的武陵侯。”方諾十句話中摻雜一句假的。這讓李長松就算想要查證也是毫無可能。畢竟想要證偽方諾的話,除非他親自去問蕭沐衡。
“武陵侯我知道。他被蕭沐衡下令全家流放了。流放之地正是你華城。”李長松毫不避諱的展示了一下他們柔國的情報能力。
方諾聞言莞爾一笑:“不錯。那李太傅你又知道武陵侯背后的人是誰嗎?”
李長松細細思索一下后驚訝道:“難道是蕭沐衡?”
方諾搖了搖頭:“是不是蕭沐衡我沒有證據,但我卻查到了蕭封池身上。畢竟武陵侯可是景國國舅,蕭封池見到武陵侯也得喊聲舅舅。”
“也就是說是蕭封池授命武陵侯對你華城下的手?”李長松問道。
“不是。武陵侯只提供了行兇者所用的兵器。真正動手的卻是另有其人。但不管怎么說,華城的血債有他一份總沒錯的。那蕭封池自然也逃不了干系。至于蕭沐衡有沒有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就不得而知了。因為在我把線索查到蕭封池身上后,他就被蕭沐衡給宰了。還是當著我的面宰的。”方諾切齒道。
“嘶。他竟然能下的了手?”李長松大驚。但不知怎的他卻絲毫沒有懷疑方諾的話,因為他講的這些在邏輯上實在是太通順了。方諾怎么看也沒有下手的動機,反而蕭沐衡的動機卻是大的可怕。
“有什么下不了手的。這又不是他第一次對自已兒子下手了。”方諾繼續給蕭沐衡上眼藥。也不知道蕭沐衡知道方諾在背后這樣編排他會作何感想。
“什么?難道說。。。”李長松覺得今天來值了。這個瓜足夠他后半輩子消化的了。
“不錯,之前那個叫蕭封臺的世子也是他干掉的。至于什么原因我就不得而知了。”方諾正色道。
“嘶。。。那你是怎么知道知道這些的?”李長松關心道。
方諾苦笑一聲道:“知道那個蕭封岳的小子為什么寧肯王位也不要非要拜我為師嗎?說穿了其實很簡單,因為他怕死。畢竟在他的視角下景國世子這個位置誰做誰倒霉。而且罪魁禍首不是別人還是他老子。換做是你處在一個這樣的環境你會怎么選擇?”
李長松聞言大駭。心道還能怎么選擇?跑唄。既然要跑,那有著麒麟才子之稱的方諾毫無疑問就成了他最佳的庇護人。你可以看不起方諾,但你絕對不能看不起嵐山閣。只要成為了嵐山閣的入室弟子那蕭沐衡就算手再長也沒辦法輕易能搞定了。
閉環了。徹底閉環了。后面的話都不用方諾說李長松就自已全腦補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