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一眾衙役威嚇著。
下方一群老實巴交的伙計頓時嚇得渾身發抖。
也有硬氣的老兵,“我們是冤枉的,有人栽贓嫁禍,請大人明查。”
“放肆!”
萬山洪喝道,“人贓并獲,何來的冤枉?既然你說是栽贓嫁禍,那本官問你,是何人栽贓嫁禍?”
這些老兵哪知道,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只能喊冤。
也有一些膽小的,哀求道:“大……大人,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只是伙計,只負責跑船,其它什么都不知道……”
萬山洪道:“本官現在給你們機會,坦白從寬,若能提供證據,本官還會為你們求情,讓你們的家人不受牽連,否則……”
這都是些老實巴交的百姓,哪經受得了這么一頓恐嚇。當場就有人簽字畫押。
而這時,蔣三通帶著秦可心和宋芊芊也已經趕到。
“二夫人,三夫人……”
一眾老兵見二人連忙看了過來。
“你們怎么樣?”
秦可心看著片體鱗傷的老兵,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宋芊芊則喝道:“不要畫押,老兵物流沒有犯事,林家堂堂正正做生意,不怕任何人來查,你們休想屈打成招。”
“放肆!”
萬山洪怒道,“你們就是老兵物流的東家?公堂之上,見到本官還不跪下。”
秦可心大步一跨,“放肆的是你,本夫人乃陛下親封七品敕命夫人,可見官不拜。”相比在牢房,此刻的她充滿斗志,和宋芊芊手牽著手,明眸銳利。
蔣三通冷笑一聲,“好一個七品敕命夫人,若你們犯的是一般的罪自然無妨,可你們犯的是謀反的大罪……”
同一時間。
金陵碼頭,林白已經下了船。
終于回來了!
他微微松了口氣,小九臉上也滿是驚奇,可能直到這一刻才知道什么是江南繁華。
干飯王一行也都在好奇地打量四周。
這時,一道身影飛快的迎了上來,赫然是白鹿書院的張明書,“林兄,不!林大人,你終于回來了。”
張明書也參加了會試,不過沒有考中,之后便回到了金陵。林白怔了一下,“張兄,你怎么在這?”
張明書連忙道:“不瞞林兄,張某是專程來等你的,今早袁老收到消息說你快到了,特意讓我來迎接。”
“多謝張兄。”
林白連忙問:“我夫人現在情況如何?”
張明書道:“林兄見諒,袁老已經盡力了,關系到謀反,書院也無能為力,你岳父秦大人前幾日來金陵試圖想辦法,已經被下了大獄。”
“至于兩位夫人,據說今日提審,蔣三通親自拿人,此刻應該在衙門大堂……”
老丈人也下了大獄?
林白瞳孔一縮,眼中涌現一抹殺意。
路上他已經大概知道了一些情況,不過老丈人和兩位娘子的處境,還是如今才得知。
“麻煩張兄邊走邊說。”“追月,徐達,你們先一步趕往衙門,保護兩位夫人。”
“是!”
二人找來兩匹快馬飛奔而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