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一臉防備,隨后道:“主母若是生氣了就打我一頓,但是不要累及我爹娘。”
沈君月越聽越覺得有趣,這個小孩個子矮矮的,是面前這些孩子里面最小的一個。
但是在面對指責的時候,卻能站在所有人面前,這是讓沈君悅沒有想到的。
而這樣的能力正是徐家男人少有的,所以他就更好奇了一點,還不知道徐家哪一房能養出這樣乖巧的孩子。
“你說說看,我保證不傷害你爹娘。”
“不過你想傷害也沒有辦法。”見那個小孩磨磨唧唧的,身后別的孩子倒是幫他回答。
沈君月聞言有些奇怪,看相那從勇敢便當失落的男孩道:“你若是不說,我偏要真的找到你爹娘。”
“你找不到的。”
小男人忽然硬氣起來。
一旁的孩子卻笑起來:“都說了你找到,他沒爹沒娘,是個野孩子。”
“我不是!”
“你就是!”
“你還敢跟我們頂嘴,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大房二房的幾個孩子個子比較高,也經常在他面前晃悠,沈君越倒是認識的。
那幾個孩子一起嘲笑面前勇敢的小男孩,讓沈君月心里有點不適,看著孩子也就四五歲的樣子,她想了想:“你是老十的孩子?”
他記得家譜里有寫過徐家老十,當年跟著父兄一起去過戰場,但是四年前戰死沙場,唯一的妻子知道這件事血崩難產也撒手人寰。
沈君月在家譜上到時沒有注意到這個孩子。
而聽到她說起老十,孩子明顯愣了一下,隨后驚喜道:“你知道我爹爹?”
“這個家誰能不知道你爹爹呢?你現在住在哪里?”
“他是我的狗。”
那小男孩還沒有說話,大公子家的孩子到時先開了口。
沈君月已經對這群臭小子一忍再忍了,可聽到那孩子的話,還是不由地寧美對那孩子道:“都是家族兄弟,你說話著實上不了臺面,你娘平時是怎么教導你的?”“他說自己是未來的徐家主君,自然不用管這些了。”
后頭有點孩子開口,不知道是無心還是故意為之。
小小的孩子,果真都是那般的心機深沉了嗎?
沈君月嚴重透漏出不喜,隨后叫來家丁:“把那幾個說話全都給他們爹娘拎回去好好教導,若是下次到了我面前,還是這樣的沒有規矩,那我就要幫他們教導了,還有……明日讓家學的先生來見我。”
“家學?”
家仆聽到這話一愣,轉頭對她道:“沒有家學。”
“什么?”
沈君月震驚了,這么大的徐家這么多孩子,竟然沒有家學?她先前靜不下來,如今到時要好好管管這徐家的爛事了。
家丁說完,沈君月指了指面前都小男孩:“這是十公子的孩子,如今養在哪里?”
“在……”
家丁有些不好說。
沈君月看到這樣子,不由地擰眉:“不好說?好不好帶我過去看看?”
“好,那我帶主母過去看看。”
家丁說完就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孩子們都欺負慣了人,也不知道沈君月到底過去要看什么。
而那個勇敢的孩子一聽有人要去他的屋子,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的屋里就我一人進得去,主母怕是待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