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木藍見謝哲禮這么說,也就沒再多問,而是招呼他趕緊休息。
“你現在還需要好好修養,不然你這右腿說不定真會留下殘疾,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了。”
謝哲禮聞言,直接上前一步抱住秦木藍說道:“媳婦兒,有你在,我肯定不會有任何問題。”
秦木藍沒好氣地睨了他一眼,說道:“我可不是萬能的,后續的休養和復健都很重要。”
“媳婦兒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休養好好復健。”
“好好好,現在我們趕緊休息。”
謝哲禮笑著點了點頭,只覺得最近的日子特別悠閑卻充實,不過他也沒忘了自己的任務,不由看向秦木藍問道:“媳婦兒,我什么時候可以去研究院報到了?”
聽到這話,秦木藍轉頭看了過去,問道:“這么著急去上班嗎?”
謝哲禮也沒有隱瞞,直言道:“要是可以的話,的確想早點去研究院報到。”
雖然謝哲禮沒有明說,但秦木藍隱約知道,他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要是想盡快去報到的話,這兩天就能過去,不過你也知道你的腿傷沒有完全好,得自己多注意一些,要是傷腿磕著碰著了,有可能會加重傷勢。”
謝哲禮聞言,立馬保證道:“媳婦兒放心,我肯定會萬分小心的。”
見謝哲禮這么說,秦木藍就知道他肯定要去研究院報到了,看來研究院那邊的事情挺著急的,“既然你已經有了決定,那我也不多說了,接下來我會每天給你做針灸,盡量讓你的腿傷能好的快一些。”
“好,謝謝媳婦兒。”
兩人說完話后,直接躺下休息了。
等到第二天,秦木藍起來的時候,謝哲禮早就已經起了,“木藍,你醒啦,兩個孩子我已經帶去前院了,媽她們正看著呢,你要是還想睡,就再睡會兒。”
“你什么時候把孩子抱過去的,我居然都不知道。”
秦木藍邊說邊坐了起來,又搖搖頭說道:“我不睡了,我發現我體力不太行,所以打算每天早上鍛煉一個小時。”
聽到這話,謝哲禮立馬說道:“那我可以指導你鍛煉。”
“好啊。”
秦木藍笑著點了點頭,等她洗漱好后,就開始在院子里小跑起來,之后還在謝哲禮的指導下打了一套拳,還學了好幾招防身的招式,因為她之前就有點底子,因此學起來有模有樣,就連謝哲禮都覺得有些驚訝。
“媳婦兒,沒想到你學得這么好。”
秦木藍倒是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也是你教的好。”
兩人說話間,蘇婉儀過來了,她見女兒已經起來了,忙笑著說道:“我說你們怎么一直沒去前院,原來在這兒忙活呢,忙完了嗎,可以吃早飯了。”
“媽,都忙好了,我真的好餓,我們趕緊去吃東西。”
等幾人到了飯廳,姚靜芝正帶著兩個孩子吃面糊,“木藍,阿禮,你們過來了,快來吃早飯。”
見蔣時恒不在,秦木藍不由問道:“義父呢,他已經吃過了嗎?”
說起蔣時恒,蘇婉儀忍不住搖頭說道:“你義父早就已經吃過早飯了,然后今天還非要去研究院,說是他傷都養好了,要去上班了,早上我們都勸了一遍沒勸住,你要是早點起來的時候,說不定還能勸勸他。”
秦木藍聽說蔣時恒去上班了,忍不住嘆了口氣。
“這一個兩個的都要去上班,我也是沒辦法了。”
姚靜芝和蘇婉儀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等發現秦木藍看著謝哲禮的時候,終于發現了,“什么……阿禮,你也要去上班了?”
“是啊,我明天就去研究院報到。”
“這……你這還拄著拐杖呢,不用這么著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