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單人病房里只有任母和躺著的任曼麗。
秦木藍還在想著要如何引開任母的時候,她自己卻已經走出來了,只見任母手里暖壺,應該是要去打熱水。
等任母走遠后,秦木藍閃身進入病房,她看著躺在病床上的任曼麗,神色沒有一絲變化,要是任曼麗沒有算計人的心,她也不會成為如今這個樣子,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罷了。
想著時間不多,秦木藍立即給任曼麗把了把脈。
很快,秦木藍的眉頭皺了起來,任曼麗的情況果然不太好,和她剛中毒的時候差不了多少,她也不能保證自己能不能讓任曼麗開口,但是來都來了,總要試一試。想到這兒,秦木藍拿出另外準備好的銀針,給任曼麗扎了幾針,只不過壓根沒效果。
“呵……這毒性還真強。”
當時要不是她在場,任曼麗很有可能就當場死亡了,不過如今就算有她出手,任曼麗估計也很難恢復過來,毒素已經深入骨髓了。
秦木藍不死心,又扎了好幾針,但任曼麗依然沒有任何反應,最后她只能收拾好離開。
等秦木藍離開醫院后直接回了家。
蘇婉儀看到女兒回來,忙問道:“木藍,你去哪兒了,怎么一大早就出門去了,我們不是說好今天要去姚家嗎。”
“我有點事出去了一趟,媽,那我們這就準備準備,待會兒就出發吧。”
蘇婉儀聞言點了點頭。
今天姚靜芝也打算再過去一趟,因此她幫著蘇婉儀一起,給兩個孩子收拾好后,就和秦木藍一起出門了。
姚老爺子看到女兒和秦木藍他們過來,臉上滿是笑容,特別是看到兩個孩子之后,臉上的笑容根本沒停過,“呀……我們清清和晨晨也過來了,快讓曾姥爺抱抱。”說著就想要抱一抱孩子。
姚靜芝見狀,把手上的清清遞了過去,道:“爸,你小心點。”
“放心放心,我肯定小心。”
姚老爺子笑瞇瞇地接過孩子,之后就帶著他們進屋。
“老爺子,老太太她沒事吧。”
蘇婉儀今天就是過來看姚老太太的,因此忙關心地問了一句。
姚老爺子聞言,笑著說道:“放心,她沒事,好著呢。”
幾人說話間,直接進了堂屋,而姚老太太也正和李雪艷小宇母子倆過來了。
姚老太太看到秦木藍的時候,面上稍稍有些尷尬,畢竟她之前因為姚逸寧和任曼麗的關系,對秦木藍和謝哲禮夫妻倆并不是特別熱絡,不過她現在也知道,她之前是錯了,就因為她偏向任曼麗他們,差點就把自己害死了。
“木藍,之前的事都是我不對,我……我不應該繼續和任曼麗他們來往,我……我錯了。”
艱難地道了歉,姚老太太滿臉希冀地看向了秦木藍和姚靜芝,就希望她們能原諒她。
秦木藍聞言,卻是說道:“老太太,你不應該和我道歉,其實你喜歡和誰來往,我根本不在乎,你應該和我婆婆道歉,畢竟她才是你的親生女兒,你才會因為你的一些行為而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