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哲禮見蔣時恒行動了,猶如猛虎般朝著姚逸寧撲了過去。
尤勇雖然有些詫異蔣時恒的舉動,但同時也明白了剛才謝哲禮的異樣,因此爽朗一笑,道:“沖,兄弟們,今天勢必要把蔣主任救回來。”
“是……”
眾人等這一刻很久了,自然拼盡全力往前沖。
姚逸寧看到朝著自己過來的謝哲禮,眼神一片冰冷,“謝哲禮,你還真是處處和我作對,處處和我過不去。”
“哼……你做了這樣的事,所有人都和你過不去。”
“你以為你比我高尚多少,任曼麗會變成如今那樣,是不是你們害的。”
聽到這話,謝哲禮忍不住好笑地說道:“怎么,你到現在還記著你那個前妻嗎,只可惜你還記得她,她卻根本不想和你搭上任何關系,她之前正忙著相親,想要趕緊把自己嫁出去,只不過后來她想要害外婆不成,反倒自己中了毒。”
兩人雖然一直在說話,但是手上的招式卻沒有停,你來我往間已經過了好幾十招。
姚逸寧聽到這話,壓根就不相信,“謝哲禮,你現在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為了讓我分心,居然編出了這樣的理由,而且你們為了逃避責任,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任曼麗的頭上,真是卑鄙。”
這一次去京城他就是為了協助黃勁松把蔣時恒抓來,所以根本沒有多少時間,因此他只是去看了看任曼麗,并沒有任何動作,原本他還想著找個機會再過去一趟,沒想到在這里碰上了謝哲禮,還聽到這些話。
謝哲禮有些憐憫地看了姚逸寧一眼,道:“沒想到你這么信任任曼麗,你知道她之前和誰相親了嗎,和劉學愷,這件事不是什么秘密,你只要去京城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見謝哲禮說得這般篤定,而且連劉學愷都指名道姓了,看著不像是假的。
看到姚逸寧臉色難看的樣子,謝哲禮不由笑了起來,說道:“姚逸寧,其實你和任曼麗離婚了也好,她如今都已經那樣了,而且你也很快就會被抓住,所以你們如今這樣也好。”
說到最后,謝哲禮的招式越來越狠辣,就想著早點把姚逸寧給抓住。
姚逸寧在聽到任曼麗和劉學愷相親的時候,到底被影響了一些心情,不過他也知道今天不成功便成仁,所以打起十二萬分精神,努力應對謝哲禮的招式。
另一邊,尤勇和黃勁松那邊對上了,只不過那些人都知道黃勁松沒什么身手,因此都過來幫忙,直接擋住了尤勇他們的攻勢。而黃勁松此刻正滿臉痛苦地蹲在地上,滿是恨意地問道:“蔣時恒,你撒的什么東西,你身上怎么還會有這種東西。”在抓到蔣時恒的時候,他們都已經搜過身了,確保他身上沒有任何危險的東西,結果沒想到還有這么一包藥粉。
蔣時恒根本沒時間和黃勁松廢話,就想著趕緊逃跑,然而沒想到葉音擋道了他前面,還有一個戴面罩的人也抽身過來了這邊。
蔣時恒捏緊了手中的紙袋,還想著再來一遍時,那個戴面罩的男人就朝著蔣時恒過來了。
蔣時恒轉身跑了幾步,但很快就被追上,眼看著就要被抓住,尤勇及時過來了,“你的對手是我。”說話間,尤勇滿臉兇狠地朝著那個面罩男攻了過去,然而對方的身手也不遑多讓,竟然直接和尤勇纏斗到了一起。
尤勇見對方身手那么好,而且那些招式全都是不要命的招式,完全就是那種亡命之徒的感覺,因此他的臉上滿是凝重,看來這一次想要救人不簡單,這些人不好對付。
尤勇和面罩男纏斗到了一起,而黃勁松也終于緩過勁兒來,他惡狠狠地盯著蔣時恒說道:“今天你別想逃,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逃走吧。”說到最后,他直接看了葉音一眼,道:“葉音,你還愣著干什么,趕緊過來幫忙。”
姚逸寧那些人全都被謝哲禮和尤勇他們給纏住了,此刻只能靠他們自己。
葉音早就眾人動手的時候,就有些害怕地躲在一旁,此刻聽到這話,忍不住說道:“我……我要怎么幫忙?”
看到葉音滿臉恐慌的樣子,黃勁松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和你有兩個人,難道還抓不住手無縛雞之力的蔣時恒嗎,趕緊過來。”
“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