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蕊有些生氣地吼了一聲,每次對上這個妹妹,她總能被氣到吐血,她之前就奇怪這個妹妹怎么會來京城看她,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夏冰清掏了掏耳朵,直接站起來說道:“我去看看房間,晚上就將就一下住在你這里吧。”
“你也可以不住。”
然而夏冰清早已經走遠,根本沒再理會夏冰蕊。
另一邊,秦木藍又給蔣時恒把了把脈,最后給他換了藥,就帶著兩個孩子回房睡覺了。
原本她以為謝哲禮很快就能回來,沒想到過了十來天,他才回到家。
“阿禮,你可算是回來了,爸媽每天都在擔心你,就連我都有些擔心了。”
一旁的蔣時恒跟著說道:“是啊,阿禮,怎么這么久才回來,那天姚逸寧不是都已經抓到了嗎。”
說起這個,謝哲禮簡單說道:“路上又碰上了一波人,是過來救姚逸寧他們的,所以耽擱了。”
聽到這話,秦木藍忙問道:“怎么樣,有沒有事?”
謝哲禮搖搖頭,說道:“沒事。”
說著又看向蔣時恒問道:“義父,你的傷怎么樣了?”
“我也沒事了,如今都已經好了,木藍每天都盯著我吃藥換藥,所以我好的很快。”
“那就好。”
謝哲禮忍不住松了口氣,同時又有些自責,“我沒有保護好你。”
蔣時恒卻是笑著說道:“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在那么短的時間就找到了我,更何況就連我一開始都沒想到黃勁松會是那個內鬼,畢竟他是研究院的老人了,所以我們對他都沒什么防備,只能慶幸他資質平庸,就算在研究院待了那么多年,還是沒什么長進,所以很多項目他都沒能參與。”
說到最后,蔣時恒又多問了一句。
“黃勁松已經死了,這件事也差不多結束了,你以后還會留在研究院嗎?”
謝哲禮點了點頭,說道:“這段時間我還是會留在研究院。”
蔣時恒聞言點了點頭,也沒再多問。
這時候,姚靜芝突然問了一句,“那姚逸寧呢,他真的背叛了部隊,那他最后會怎么樣?”
“姚逸寧如今被帶走了,能肯定的是,他的確背叛了部隊,所以他的下場可想而知。”那些叛國的,最后都難逃一死。
姚靜芝聞言搖了搖頭,道:“只能說他們那一大家子的心都是歪的。”
還是謝文兵在一旁說道:“好了,不說這些了,四合院那邊裝修的差不多了,木藍,我們到時候一起過去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