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因為夏冰蕊和夏冰清在,所以她努力保持微笑,但面上的表情到底有些僵,要不是鄧書蘭在一旁掐了女兒一把,夏語蓉的臉色可能會更難看。
不過鄧書蘭也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因此忙笑著打岔道:“二小姐,我們就不說這些了,面的曼妮難過,要不你和我們講講西京的一些趣事吧。”
聽到這話,夏冰清神色冷淡地說道:“西京沒什么有意思的。”說完就不再說話了。
夏冰蕊看到妹妹這樣,忍不住搖了搖頭,明明就是她自己答應要來夏家吃飯,結果來了之后就冷著一張臉,想著她們姐妹倆到底是客人,因此她接過話頭,說起了西京的一些事情。
幾人說話間,夏長青回來了,只不過他的臉色有些不好看。
夏老太太看到小兒子這樣,忍不住問道:“怎么了長青,是不是工作上遇到困難了,瞧你臉色這么難看。”
聽到這話,夏長青回過神來,他忙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工作上一切順利。”
“那你怎么拉著一張臉。”
夏長青趕緊搖頭說道:“我就是在想些事情,所以才會這樣。”說著笑著看向了夏冰蕊和夏冰清,“好久不見了,冰蕊冰清,你們家里一切都好嗎。”
“二堂叔放心,家里一切都好。”
見人都來氣了,夏老太太招呼眾人去了飯廳吃飯。
吃完飯后,夏冰清和夏冰蕊沒有任何停留,直接離開了。
夏語蓉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和母親說,因此吃完飯后,也直接拉著鄧書蘭去了她的房間,“媽,原來那個能給任曼麗解毒的人是夏冰清,怎么會是她呢,她不會起什么懷疑吧,”
看到女兒擔心這擔心那的樣子,鄧書蘭瞪了她一眼,說道:“閉嘴,我和你說了多少遍了,在家里不要和我討論這些。”
“媽,我……我就是緊張,就是怕被人發現。”
“好了,夏冰清能知道什么,她就是郁悶罷了,本來說好要解毒的人,結果卻突然沒了,你就別多想了,以后你的首要任務就是好好上大學,其他的什么都不要想不要做。”
“好。”母女倆在這邊說話,而另一邊的夏長青卻是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一張字條。
這張字條是蘇婉儀讓人交給他了,對方想約他見個面。
夏長青自從知道蘇婉瑜死了之后,就不敢回想任何往事,就怕自己會懊惱后悔到無以復加,因此他原本不想見蘇婉儀,但紙條上面說了,有很重要的事,他就怕是關于婉瑜的事,因此最后他還是決定赴約。
蘇婉儀一早就到了,等她再次見到夏長青的時候,心里的恨意還是不減,但她知道今天不能掉鏈子。
“你來啦。”
蘇婉儀冷淡地對夏長青說了一句,之后就招呼他坐下。
夏長青坐下后,直接看向蘇婉儀問道:“婉儀,你說有重要的事,是什么事?”“當年你哄騙了我姐姐,甚至還讓她在沒有名分的情況下委身于你,你還真是好樣的。”
“婉儀,你……”
夏長青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原本會是自己小姨子的人,一見面竟然會說這些隱私的事,就算到了他這個年紀,依然還是紅了耳根。
看到夏長青這樣,蘇婉儀只覺得諷刺,她冷冷一笑,道:“你知不知道,在姐姐離開你之后,她就懷孕了。”
“什么……你說什么……”
夏長青原本正打算說些什么,結果沒想到會聽到這么一個讓他震驚的消息,他一下子站了起來,連帶著身后的椅子都倒地不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