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夏長青神色一暗,到底沒忍住說道:“那是因為我根本不知道我和婉瑜還有個女兒。”不過他想到蘇婉儀剛見到他時,完全不想和他說話,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問道:“你怎么突然將這個消息告訴我了?”
蘇婉儀從包里拿出一只破舊的錢包遞了過去,道:“你自己看看吧。”
看到這只錢包,夏長青神色一怔,之后就是無盡的悔恨。
“這是婉瑜的錢包,這是我當初送給她的錢包,這只錢包竟然還在。”說話間他急切地拿起那只錢包打開,只見里面是他和婉瑜的合照,他記得,那是在婉瑜的生日,他特意帶著婉瑜去照相館照的。
他一張,婉瑜也拿著一張。
只可惜……他那一張照片在他回到京城和鄧書蘭結婚之后,被鄧書蘭不小心給燒掉了,當時還有好幾本他喜歡的書一起都被燒掉了,真沒想到在有生之年,他還能看到這張照片。仔細摩挲著照片上蘇婉瑜的頭像,夏長青的眼眶都已經紅了,“婉瑜……”
遲來的深情比草賤。
蘇婉儀看到夏長青這姿態,眼中滿是嫌惡,不過她還是出聲提醒道:“你再看看旁邊的照片。”
夏長青聞言,這才看了過去。
這時候,蘇婉儀接著說道:“這是木藍百天的時候照的,你看看她脖子上的項鏈,應該能認出來吧,那是姐姐臨終前交給我,讓我給木藍帶上的,所以……她應該還是希望木藍能和你相認吧。”
夏長青也看清了那條項鏈,那正是他和婉瑜的定情信物,上面有他和婉瑜的名字。
“婉瑜她……她一直都記著我。”
夏長青眼眶通紅,只不過到底是在外面,他忍住了眼淚,但眼中的深情和悔恨比剛才更甚。“之前我一直在魯省的農村,來到京城見到你的時候,心里還在記恨你誤了姐姐害了姐姐,但這段時間我時常想起姐姐,所以才會把你約出來,和你說了木藍真正的身世,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也可以找人去調查,相信很快就能有結果的。”
說到最后,蘇婉儀直接站了起來,道:“今天找你來,我就是為了說這些事,既然都說完了,那我先回去了。”
“婉儀,你……你記得好好問問木藍。”
“我會的。”蘇婉儀淡淡的回了一句,之后又接著說道:“就算你已經認定木藍是你的女兒,但你家里人肯定不會這么想,所以你先好好想想,怎么讓你們家里人承認木藍吧,不然就算木藍同意認你,我也不會同意。”
說完這話,蘇婉儀頭也不回地走了。
看著蘇婉儀走遠的背影,夏長青收拾好東西,面上一片堅毅,他要在最短時間找好資料,證明木藍就是自己的女兒,然后將木藍光明正大的接回家,告訴所有人,木藍是夏家的大小姐。
而此刻的秦木藍,她正在夏冰清這邊。
“木藍,你的猜測是對的,害了任曼麗的肯定是夏語蓉,今天我已經問過任曼妮了,知道要給任曼麗解毒的事,就只有任家人和夏家人,而且今天夏語蓉的神情不太對。”
一旁的夏冰蕊聽到這話,有些疑惑地問道:“你們兩人到底背著我做了什么,我怎么都有些聽不懂了。”
想到接下來要說的話,秦木藍就把事情的經過和夏冰蕊也說了一遍,最后說道:“其實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