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當時明明就是意外,是我媽睡著了不小心弄掉了曼麗的氧氣管,才會害得曼麗沒了。”
聽到這話,姚靜芝瞥了任曼妮一眼,道:“你既然覺得是你母親的問題,那你還問什么。”
任曼妮咬了咬唇,她當時也覺得妹妹任曼麗死得太過巧合了,第二天早上就能恢復意識,結果前一天晚上卻出了事,只不過一切都像是意外,他們當時也就不了了之了,沒想到現在卻聽到了另外的一種推測。
如果這個推測是真的,那么鄧書蘭和夏語蓉母女倆就太可怕了,她們這是完全不把人命當回事啊。
想到這兒,任曼妮轉頭看向了夏語蓉,目光中滿是探究。夏冰清看熱鬧不嫌事大,笑瞇瞇地開口說道:“我這兒還有最后一顆讓人說真話的藥丸,你們要不要給夏語蓉試試啊,只要吃了肯定就像劉凡一樣,把什么都交代了。”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看向了夏冰清。
夏冰清揚了揚手中的小瓷瓶,滿臉的笑瞇瞇。
夏語蓉見狀,趕緊躲到了母親鄧書蘭的身后,剛才劉凡問什么答什么的樣子還歷歷在目,要是她真吃了這藥,那肯定也會把所有事情都給交代了,那到時候就真的萬劫不復了。
鄧書蘭自然護著自己的女兒,冷聲說道:“這藥肯定是你們為了達成目的才弄出來的毒藥,我們語蓉才不會吃呢,你們不就是想要把莫須有的罪名按到語蓉的頭上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打的如意算盤。”
鄧老婆子此刻看向夏冰清的目光充滿了仇視。“你也是姓夏的,語蓉還是你的妹妹呢,你怎么就不盼著她點好。”
夏冰清卻是斜了鄧老婆子一眼,道:“我雖然姓夏,但是和夏語蓉一點兒也不熟,更何況這么說起來,木藍和我也是姐妹呢,那我幫她不是也很正常。”
“你……”
鄧老婆子只覺得今天倒霉透了,不僅東窗事發,而且女兒和外孫女還要被夏家掃地出門,以后她們母女倆可怎么辦呀。
夏冰清沒再理會鄧老婆子,而是看向了躲在后頭的夏語蓉,眼中滿是躍躍欲試,當初就差那么一步,她就可以讓任曼麗清醒過來,結果最后任曼麗卻死了,所以她這段時間一直都撲在煉制室,這藥丸也是這段時間制作的,這不正好能派上用場了。
夏語蓉看到夏冰清的目光,心中恨恨,但此刻她卻什么都做不了。這時候,任曼妮突然開口說道:“夏二小姐,不知道能不能把這藥丸送給我。”她知道,今天應該是沒辦法強硬的逼夏語蓉吃下這藥了,但是她以后會找到機會的。
夏冰清聞言,眼中有著遲疑,除了親近的人,她不會給其他人自己制作的藥丸,畢竟到時候出了事,來找自己了怎么辦,只不過她也知道任曼妮的意思,所以一時之間有些猶豫。
還是秦木藍在一旁說道:“不需要了,夏語蓉馬上就要為她做過的事情付出代價了。”
“什么意思?”
任曼妮有些疑惑地看向了秦木藍。
說實話,她不是很喜歡二嬸和夏語蓉,但是對秦木藍這個半路認回來的堂妹也并不是很喜歡,先不說之前他們家和姚家的矛盾,就說秦木藍這個人,她也喜歡不起來,總覺得對方有些難以捉摸,但現在她是真的好奇。秦木藍聞言笑了笑,道:“再等等。”
不過木藍這話剛說完,就發現外頭有動靜,很快,一隊訓練有素的公安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