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小兒子走遠的背影,夏老爺子嘆了口氣,道:“雖然鄧書蘭是因為犯事,長青才會和她離婚,但是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他以后的政審。”
“這……這也不能怪長青啊,誰讓鄧書蘭不干人事呢,如果真查出鄧書蘭買兇殺人,那長青肯定要和她離婚啊。”
二老還在這邊擔憂,而夏長青卻沒有想那么多,直接出門去了。
另一邊,秦木藍一大早起來后,就開始陪兩個孩子玩,之后又帶著他們去了飯廳,見母親和婆婆都在,不由問道:“媽,你們今天怎么都沒去廠里。”
蘇婉儀聞言,不由睨了秦木藍一眼,道:“你才剛回來,昨天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們當然要在家里陪你,不過你爸和你弟他們都出門去了,工程工期緊,所以得趕工。”
聽到這話,秦木藍點頭說道:“就應該這樣,你們也不用管我,直接去忙就好。”說到最后,她又多問了一句,“義父和冰清呢,他們兩人吃過早飯了嗎?”
說起蔣時恒和夏冰清,蘇婉儀還有些奇怪地說道:“也是怪了,時恒和冰清還沒起來,早上就沒看到他們兩人。”
“是啊,平常時恒這個點早就起來了,今天居然還沒起來,也幸好他今天休息,不然他都該遲到了。”
秦木藍聞言,眸光一閃。
“義父和冰清不會還沒起來吧。”
聽到這話,蘇婉儀和姚靜芝全都看了過去,眼中滿是震驚,“什么……時恒和冰清睡一起了?”看到兩人眼中的震驚,秦木藍趕緊擺了擺手,說道:“不是,沒有沒有。”
然而兩人已經不相信了,“木藍,你都已經知道了,干嘛還騙我們。”
“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昨晚冰清喝醉了,義父不放心,所以就在那兒照顧。”
“哦……”
蘇婉儀和姚靜芝兩人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之后就不說話了。
秦木藍看到兩人這樣,只覺得有些好笑,“媽,你們別這樣。”
另一邊,蔣時恒的確照顧了夏冰清一晚上,其實夏冰清喝醉之后很安靜,沒怎么折騰人,只不過還真讓木藍猜對了,夏冰清躺下沒一會兒就吐了,好在她吐的時候還知道往地上吐,完全不可能噎到自己。
蔣時恒見夏冰清滿臉難受的樣子,忍不住嘆了口氣,道:“下次可不能貪杯了,就算好喝,但后勁兒大,瞧你現在多難受。”
然而夏冰清此刻依然是醉的,根本不知道蔣時恒在說些什么,等她吐完后,自顧自躺下繼續睡覺。
看著一地狼藉,而夏冰清呼呼大睡的樣子,蔣時恒失笑地搖了搖頭,最后認命地開始打掃起來,不過他怕夏冰清還會繼續吐,因此沒有睡覺直接守在一旁,同時還準備了一只大木桶,以便夏冰清再次吐的時候可以用上。
等到下半夜的時候,夏冰清又吐了一次,蔣時恒繼續幫忙收拾,最后他實在撐不住了,趴在床沿邊上,直接睡了過去。
等到第二天,夏冰清醒過來的時候,就看到蔣時恒趴在床尾,滿臉疲憊地睡著。
只不過就算只有一點動靜,蔣時恒還是醒了,他見夏冰清眸光清澈的樣子,不由笑了笑,道:“酒醒了。”“嗯。”
夏冰清難得有些臉紅,不自在地點了點頭。
雖然她昨晚喝醉了,但是還有一些迷迷糊糊的記憶,她記得自己好像吐了,這么看來昨晚一直是蔣時恒在照顧自己,“嗯……昨晚謝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