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清對眾人的目光有些疑惑,她微微皺了皺眉,正想問的時候,只見夏冰蕊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冰清啊,大家都說我和木藍怎么這么要好,然后……我就說了你和她義父訂婚的事,所以大家都對你挺好奇的,哈哈呵……”說到最后,夏冰蕊有些尷尬地笑了笑,覺得自己之前有些嘴快了。
夏冰清聞言,沒好氣地瞥了夏冰蕊一眼。
她也沒想到夏冰蕊居然會嘴碎,不過對于和蔣時恒訂婚,她坦坦蕩蕩的,根本不覺得有什么,因此也沒有多說,只點了點頭,道:“對,我的確和木藍的義父訂婚了,不過兩個人感情不應該因為年齡而受到限制,所以我們兩人走到一起也很正常。”
聽到夏冰清這話,陳笑云滿臉贊同地說道:“說得好,就應該這樣,現在可不興包辦婚姻了,我們想要和誰在一起就和誰在一起。”不過她知道夏冰清和蔣時恒已經訂婚了,因此也知道兩家肯定也都是同意的,“不過你們爸媽也很不錯了,都沒有反對你們呢。”
夏冰蕊張了張嘴,沒有多說什么,父母當初自然是反對了,直到后來才同意呢,不過這種家里事就不用往外說了。就在幾人說話間,蔣時恒剛好回來了,他手里還提著一包點心,等看到這么多人時還愣了愣,“木藍,這些都是你同學啊。”
秦木藍也沒想到蔣時恒剛好回來了,她笑著點頭說道:“對,宿舍同學來坐坐。”
“那好,你們慢慢聊。”
說話間,他卻多看了夏冰清一眼,把手中的點心遞了過去,道:“你昨天不是說想吃桂花糕嗎,我路上看到就買了,你嘗嘗味道。”
夏冰清沒想到蔣時恒還記得,她不由笑著接過紙包,說道:“好,我這就嘗嘗。”不過在場這么多人,她也不好意思吃獨食,打開后給眾人都分了一點。
“嗯,很好吃。”
夏冰清嘗過后,笑著看向蔣時恒說道:“下次還想吃。”
聽到這話,蔣時恒滿臉寵溺地說道:“好,我明天再給你買。”說完他就離開了,怕他在這兒這些小姑娘不好說話。
等蔣時恒離開后,毛春桃才回過神來,她滿臉驚訝地看向秦木藍問道:“木藍,你不會說剛剛那個就是你義父吧?”
“是啊。”
秦木藍直接點了點頭,道:“是我義父。”
夏冰清跟著在一旁說道:“對,他就是蔣時恒,還不錯吧。”說到最后,她的眼中帶著微微的光亮和自得,她覺得自己的眼光還是很不錯的。
毛春桃聞言,喃喃說道:“這也太年輕了,感覺比我年紀都要小。”
陳笑云和池元芙跟著點頭說道:“是啊,真的好年輕,一點都不像是木藍的長輩。”隨即兩人有些疑惑地看向秦木藍問道:“木藍,你義父是不是年紀不大啊,雖然是你認的義父,但其實并不比你大多少。”
還不等秦木藍說話,夏冰清率先開口了。
“蔣時恒年紀也不小了,他比我大了整整十七歲呢,就是看起來年輕而已。”
“這……這也太年輕了,看起來真的比我們大不了多少,而且……”還很俊朗,只不過這話她們也不好說出口,總覺得這么說不太合適。
只有高尋秋滿臉探究地看向秦木藍問道:“木藍,你義父叫蔣時恒?”
聽到這話,秦木藍疑惑地看了過去,隨即點頭說道:“是,我義父的確叫這個名字。”
“那他是不是在研究院工作?”
秦木藍文聞言,忍不住問道:“尋秋,難不成你認識我義父?”可是看著也不像,要是真認識的話,剛才早就打招呼了,而且義父也不認識高尋秋的樣子。
高尋秋聽到肯定答案,臉上滿是驚訝。“還真是蔣副院長,我不認識他,但是聽說過他,他很厲害,年紀輕輕就有了卓越的科研成果,我家里人都對他夸贊不已,就是沒想到他是你的義父。”
高尋秋也沒想到今天會見到父親口中的蔣時恒,而且這人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她以為蔣時恒應該是和父親叔叔他們差不多的形象,結果沒想到對方年輕俊朗,和父親他們完全不像是一輩人。
想到這兒,她忍不住看向秦木藍問道:“木藍,你義父什么時候訂婚的,之前我聽我父親說起的時候,蔣副院長好像還沒有對象。”
“就在前不久,我們放假那會兒。”
只不過秦木藍都不知道義父升職了,“我義父現在都成副院長了,他都沒有說呢。”
“好像就這兩天吧,可能調令還沒下來,所以蔣副院長才沒說吧。”聽到這話,秦木藍多看了高尋秋一眼,看來她家里條件不一般,連還沒下來的調令都知道了,不過她也不會多加探究。
陳笑云同樣不動聲色地看了高尋秋一眼,她知道高尋秋是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只不過對方家里是做什么的,她還真的一點兒都不知道,之前她過生日想要送個請柬,結果愣是沒有打聽到高尋秋的家庭地址,那時候她就知道高尋秋家里不簡單了,今天更是印證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