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木藍挑眉看了山本一眼,說道:“山本老師,這個我可不能細講,畢竟是人家的藥方,我要是說的太多了,讓其他人學了去,那豈不是泄露了秘方。”
山本聞言,神色有些不太好看。
這一次他們之所以來華國參加這個交流會,就是想多得到一些秘方,之前那些年華國不重視中醫,甚至要打壓,所以他們趁機得到了很多藥方和醫書古籍,只不過好東西肯定不會嫌多,他們還想得到更多,然而現在卻有些不容易了。
夏冰蕊最煩有人覬覦藥方這種事了,他們夏家傳承了那么多年,多的是人想來搶奪他們祖上傳下來的秘方,所以她深有感觸。
“山本老師,秘方都是大家的不傳之秘,自然不能多說的。”
秦木藍還非常貼心地用櫻花國語翻譯了一邊。
山本被說的訕笑了兩聲,不再多問。
千代子有些看不過去了,她原本就覺得他們櫻花國比華國發達多了,他們能來華國就是看得起華國,結果眼前這個秦木藍不僅一點不捧著他們,還處處給他們難堪,這哪里忍得了。
“秦木藍,你別太過分了,我們山本老師問你,是看得起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呵……原來是這樣,那請問你們能把你們國家的彩色顯像管技術分享給我們嗎,既然你覺得別人問什么就能回答什么,那也請你們好好回答一下。”
千代子聽到這話,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怎么能這么無恥呢。”彩色顯像管技術那是能分享出去的嗎,那些可都是機密,就因為有這項技術,他們國家十多年前就有了彩電,有了這條生產線,而彩電和生產線都是要賣錢的。
夏冰蕊聞言瞥了千代子一眼,說道:“那你剛才說那話的時候,不無恥嗎。”
“我……”
千代子瞬間說不出話來了。
還是林開忠笑瞇瞇地打圓場,“我們接著看吧,還有好多地方沒有看呢。”
聽到這話,其他人自然點頭說道:“好,接著往下走。”
之后郭豐又帶著眾人走了一圈,而秦木藍每到一個地方,都會適時說一些中藥學的事情,她言語風趣,講得深入人心。
李明輝忍不住看向秦木藍問道:“秦同學,你中醫是不是也很好。”還不等秦木藍回答,夏冰蕊已經滿臉驕傲地說道:“那是自然,木藍只要一把脈,就能知道病人的身體哪里出了問題。”
李明輝直覺不太相信,畢竟他之前見過的那些醫術好的中醫,全都是老中醫,最年輕的都有五六十歲了,可秦木藍才多大。
只不過想到之前秦木藍做的手術,李明輝又有些不確定起來。
“真的嗎,秦同學居然這么厲害。”
夏冰蕊瞥了李明輝一眼,說道:“那讓木藍給你把把脈吧,實際操作一下,就能知道木藍有多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