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跟著秦醫生,所以邵醫生之前讓她傳過話,我這不就知道了嗎,只不過我結婚的時候,你們都沒來,她自然不認識你們,也就沒有第一時間和我說,還是昨天偶然間提起來,我才知道。”
說到最后,屠成祥嘆了口氣,道:“你們也真是厲害,十九歲離開京城后,就沒再回來,我們從小一起的情分也都快被時間磨沒了。”
郭以謙聞言,趕緊撇清,道:“可別算上我,我只要有假期,還是會回來的,是厚凜一直沒有回來。”三人的確很多年沒有見了,因此有不少話要說。
只不過屠成祥想到付厚凜剛做完手術,就說起了秦木藍,“既然有秦醫生出手,那厚凜肯定沒什么問題,不過你們都來了這么多天了,怎么今天才做手術?”
見屠成祥說起秦木藍時,那熟稔的語氣,兩人不免多問了一句。
而屠成祥也將秦木藍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后小聲說道:“據可靠消息,謝哲禮當初曾受過很嚴重的腿傷,都說會留下殘疾,但后來他什么事兒都沒有,就是他妻子秦木藍醫生出的手,所以厚凜真不用擔心了。”
付厚凜和郭以謙都沒想到還有這樣的事兒,要是他們早點見到屠成祥的話,也就不會耽誤這么多天了。
而屠成祥知道了事情的經過后,忍不住白了兩人一眼,道:“雖然說你們離開京城好多年了,但都是京城本地人,就沒想過先好好打聽一下嗎。”
另一邊,秦木藍回到家后,換了身衣服就去看了幾個孩子,見他們和弟弟玩得高興,也陪著他們玩了好一會兒,直到蘇婉儀回來,一家人才坐在一起好好吃了頓晚飯。
等到第二天,秦木藍早早去了軍區醫院,換上白大褂后,和邵正峰一起去了付厚凜的病房。
付厚凜早就已經醒了,此刻只有他一個人在病房,看到秦木藍和邵正峰過來,趕緊打了聲招呼,“秦醫生,邵醫生,早上好。”
看到付厚凜想要坐起來,秦木藍直接說道:“你別動,就這樣躺著吧。”
聽到這話,付厚凜乖乖躺好。
而秦木藍上前問了許多問題,等付厚凜回答之后,她又上前給他把了把脈。
看到秦木藍給自己把脈,付厚凜的臉上滿是驚訝,這個秦醫生手術做的那么好,應該學的是西醫吧,但現在卻又給他把脈,明顯用的是中醫手段,但這一次他什么都沒問,就默默地配合,免得打擾到了秦木藍。
而秦木藍收回手后,給付厚凜開了張藥方,說道:“讓你朋友去抓藥,每天晚上喝一次,等七天后,我再過來看看。”
付厚凜聞言,趕緊收下藥方,說道:“好,謝謝秦醫生。”
“不用,我們醫生應該做的。”
秦木藍查看完付厚凜的情況后,就打算離開了。
邵正峰見秦木藍難得過來,忍不住說道:“秦醫生,我待會兒要去查房,你要不要跟著我走一趟啊,一起幫忙看看那些病人的恢復情況。”
秦木藍卻是搖頭拒絕了。
“不用了邵醫生,這邊沒什么問題,我就不去看了。”
然而邵正峰卻是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其實……是我們這邊有個病人恢復的不是很好,所以想讓你去看看。”
聽到這話,秦木藍也就沒再拒絕。
“那行,那個病人我就過去看看。”
見秦木藍答應了,邵正峰滿臉的高興,“那行,我們這就去看看那個病人。”
等秦木藍看過之后,給那個病人開了張藥方,讓他好好調理,“沒什么太大問題,只不過是養的不太好,接下來好好修養就行。”
病患是一位老同志,前陣子因為舊傷,剛來這邊做了手術,只不過術后恢復的并不是很好。
“醫生,那我們接下來不吃西藥,就喝中藥了?”
陪護的是老人的老伴兒,對于秦木藍并不是很相信。還不等秦木藍說些什么,邵正峰已經開口說道:“這位秦醫生可是我們醫院的特聘醫生,醫術比我好太多了,既然她這么說,那你們就按照她說的來。”
聽到這話,老人和他的老伴兒都有些驚訝。
“真的嗎,秦醫生這么年輕,醫術竟然那么好?”
邵正峰忙不迭點頭說道:“那是自然,我們醫院和京城醫院都搶著要秦醫生,只可惜她一心想要研究利國利民的良藥,都沒時間來醫院,今天你們能碰上她也是運氣,所以一定要好好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