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湯月心離開,康安和忍不住說道:“總算是走了,這女人真的有點煩。”說著又看向付厚凜問道:“厚凜,我這么說,你不會介意吧。”畢竟湯月心也算是付家人,有時候,自己可以說家里哪里哪里不好,但要是外人說的話,就會覺得不舒服。
然而付厚凜卻是笑著說道:“嫂子想要怎么說都可以,畢竟這個女人的確很討厭。”
“是啊,一個能在未婚夫死了的情況下,嫁給他爹,能是什么好鳥。”夏冰蕊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隨即看向康安和問道:“安和,你和孩子都好吧。”
康安和忙不迭地點頭說道:“都好。”
付厚凜這才知道康安和懷孕了,而他直接過來了,什么禮物都沒有買。康安和知道后,笑著擺了擺手,道:“厚凜,你也太客氣了,不用買禮物,等孩子出生后再說也來得及。”說著又叮囑付厚凜別把這個消息透露出去,“如今還不滿三個月呢,所以我和成祥都沒和人說。”
付厚凜聞言,自然點頭說道:“嫂子放心,我知道的。”
幾人說話間,秦木藍回來了,見付厚凜也在,忍不住問道:“你是過來復查的?”
見秦木藍回來,付厚凜連忙說道:“對,我感覺最近好多了,想再找秦醫生你看一看。”
“行,你坐這兒來。”
秦木藍坐下后,仔細給付厚凜把了脈,隨即說道:“放心,恢復得很不錯,今天我另外給你開個藥方,你回去后按時服用。”
“好,麻煩秦醫生了。”
付厚凜自己就能感覺到腿傷恢復的不錯,此刻聽到秦木藍肯定的話,心頭更是放松,想到今天已經被湯月心撞見了,他也想盡快回西南,“秦醫生,我這腿傷徹底恢復還要多久?”
“傷筋動骨一百天,就算你的傷勢恢復的不錯,也還需要不少時間,所以不要著急。”
一旁的康安和也跟著說道:“是啊厚凜,這可馬虎不得,還是要等徹底好了之后再回去也不遲。”
“回哪兒?”
夏冰蕊不是很了解付厚凜,所以多問了一句。
付厚凜聞言也沒隱瞞,直接回答道:“回西南軍區,自從我十八歲離開家后,還是第一次回京城,原本不想讓付家知道,結果今天卻碰上了湯月心,所以我才想著盡快回去。”
夏冰蕊聽到這話,卻是滿臉的詫異。
“明明錯不在你,你為什么要躲著你繼母,瞧你這情況,家里條件應該不錯吧,你這么避去西南,豈不是讓你們家的東西都落到了你繼母的口袋里,難道你能甘心?”
付厚凜聞言,神色一怔。
他之前從來沒有這么想過,畢竟他連親生父親都不待見,覺得和他們二人沾染上都嫌惡心,也從來不想繼承父親的一切。
夏冰蕊一看付厚凜這樣,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你糊涂呀。”
夏冰蕊一臉的不贊同,“那女人那么年輕嫁給了你父親,總不可能是因為真愛吧,她肯定是圖你們家的東西,所以你不爭不搶,反而中了那個女人的奸計。”
這時候,康安和跟著說道:“是啊厚凜,你不爭不搶,最后便宜的還是湯月心和她那個兒子,你可不能犯糊涂了。”“原來那女人還有個兒子啊,那她肯定都想把家里的一切留給她自己的兒子,所以你現在這樣,反而便宜了他們母子倆。”夏冰蕊只覺得付厚凜腦子不開竅,這不是吃虧自己,便宜仇人嗎,同時她還忍不住調侃了一句。
“看來你父親的身體不錯呀。”
付厚凜聽到這話,多看了夏冰蕊一眼,隨即點頭贊同道:“是啊,老頭子身體還不錯,只不過不靠付家,我依然能創出一番成績。”
夏冰蕊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就算你能憑借自己的能力闖出一番成績,可這也不影響你得到你該得的,你就算不為自己想想,也應該為你死去的哥哥想想,難不成你真想要讓那原本該是你大嫂的后媽,得到原本只屬于你們兄弟倆的一切嗎。”
秦木藍聞言,只覺得一盆狗血撒了下來,隨即小聲向康安和打聽了付厚凜的事情,等聽了事情的經過后,她也跟著勸了一句。“我也站在冰蕊這邊,你不應該逃避,而是應該奪回屬于你的一切,這樣才能讓那些人感到到痛。”
見幾人都這么說,付厚凜對自己曾經的想法產生了動搖。
夏冰蕊見狀還想再說些什么,被秦木藍給拉住了,她看向付厚凜說道:“我已經給你開好了藥方,你抓完藥,早點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