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原寒一轉頭,就見到顏悅期待喜悅的樣子,眼神一愣。
“我…”
宮原寒撇過頭躲避對方的眼神,只是點頭。
“嗯,沒玩多久。”
“那你可以去打比賽了!我感覺你一定會成為特別優秀的電競選手!”
顏悅只是隨口一說,卻不想這句話不知怎么的就觸碰到了對方的雷區,后者眼神一冷立刻拒絕。
“我對做這件事沒興趣,也不喜歡當什么電競選手!”
說完,宮袁寒站起身。
“游戲打完了,我先回房了。”
隨后就直接進了房間,只留下顏悅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上,疑惑不解。
“這是怎么了?難道是我有什么事情說錯了?”
也沒有吧?
或許是宮原寒不喜歡電競選手吧?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這一個解釋說得通。
不過顏悅一向很識趣,宮原寒不喜歡,她不說就說了。
云渺第二天就去了山泉邊煉藥,來到郊區,空氣清新,仿佛找回了當初在道觀的感覺,不過兩天時間,丹藥就已經初具雛形了。
她正打算將這個事情告訴自己五哥,結果就收到了家里的消息,說家里出事了,給無念下毒的人也找到了。
聽到這話,云渺來了興趣。
“是誰?”
電話那邊的宮原柏欲言又止。
“你先回來吧,現在家里已經亂了。”
云渺將煉制好的初級丹藥小心裝好,直接回了宮家。
剛回家,她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是關曉筱母親的叫喊聲。
“你們胡說什么呢,我怎么可能害我外孫你們,這分明就是污蔑!”
關母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關曉筱。
“你這死丫頭站著干什么,說清楚啊!”
關母徹底慌了,那個監控不是已經被損壞了嗎?怎么會忽然查到自己頭上?
要是報警的話,自己得坐牢吧?
那不行,兒子怎么辦?
宮家氣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關母和關曉筱身上,沒有注意到回來的云渺。
后者進門以后小心翼翼的蹭到宮原柏身邊,小聲開口。
“到底是怎么回事?”
宮原柏見妹妹來了,松了口氣,壓低聲音解釋。
“監控視頻修復好了,下毒的人是大嫂的母親。”
“啊?”
這個結果就連云渺都瞪大了眼睛。
“怎么會是這樣呢?”
宮原柏搖頭。
“我哪里知道,但是現在因為這件事鬧起來了,家里猶豫著要不要報警,畢竟這是大嫂的親人。”
宮原柏解釋完,許水心看著胡攪蠻纏的關母,站了出來。
“如今已經證據確鑿,你抵賴也沒有用,你到底為什么這么做,無念可是你的親外孫!”
她想不到有人可以殘忍到這個地步,多虧無念救治及時,否則孩子就沒了。
一個人怎么可以心狠到這個地步,對孩子下手。
從前許水心礙于對方的身份一再忍耐,但是這件事不能忍。
什么外孫不外孫的,關母根本就不在乎。
眼看宮家是不打算放過自己了,關母將隨后的希望放在關曉筱身上。
“你可要考慮清楚,你真打算任由你婆婆將自己親媽送進去?你不是做什么導演嗎?我要是坐牢了,你也沒有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