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叔聽了不贊同道:“少爺,現在醫學這么發達,總會治好的,您還年輕,未來的日子還長著呢。”
“嗯,長著呢,我想吃玫瑰蒸魚了,陸叔去幫我做一份吧。”
陸悠燃敷衍地應了聲,用很明顯的借口打發了嘮叨的陸叔。
陸叔搖著頭無奈地轉身下了山,再之后,陸悠燃手里的書一頁都沒有翻動過。
等到夕陽西下時,一人一貓才玩累了提出回家。
陸悠燃看著蘇眠和小橘臉上的灰,失笑地拿出手帕給一人一貓擦了擦。
“走吧,陸叔做了玫瑰蒸魚,是他自己發明的美食,今天你可以嘗嘗了。”
前兩天因為蘇眠剛剛清醒,還不能吃油膩的,今天一聽可以吃些肉了,蘇眠抱著小橘歡快地往山下跑。
“走咯,小橘橘,我們去吃魚。”
玫瑰田絢爛耀眼,但此刻在陸悠燃看來,好像眼前還有比玫瑰更耀眼的事物。
別墅里主人就他們兩個,陸叔在布好菜后,便去另一桌吃。
偌大的餐廳擺著長長的餐桌,陸悠燃和蘇眠各坐一邊。
中間的主人座是小橘,它蹲在上面吃著蘇眠給它剔了刺的魚肉。
由于第一口給了小橘,蘇眠便又給自己剔了塊兒。
裹著玫瑰炸過的魚塊既有魚肉的鮮美,還有玫瑰的清香。
她用筷子夾住聞了下,忽然一股惡心感從胃里升起,她連忙放下筷子跑進一樓的洗手間。
嘔吐聲從衛生間傳出來,陸悠燃放下筷子跟了過去。
只見蘇眠已經吐得昏天黑地,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看著太過嚇人。
陸悠燃當即抱起她快步走到沙發旁,將她放下的同時已經讓陸叔去請了家庭醫生。
他的身子常年抱恙,醫生和藥品可以說是常備的。
蘇眠見他臉色沉肅,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蒼白的唇邊扯出一抹淡笑。
“別擔心,估計就是吃壞肚子了,現在不想吐了。”
陸悠燃眉目依舊沒有舒展,一臉嚴肅的他配上他的寸頭看著有些兇。
家庭醫生過來的時候,甚至都沒敢看他一眼,徑直去給蘇眠看診。
醫生是個中西醫結合的,望聞問切都進行了一遍后,他臉色變了變,抬頭看向陸悠燃,不知道該不該說。
“說,怎么了?”
陸悠燃聲音冷沉,居高臨下看著人時有種冷漠的施舍感。
醫生忙又垂下頭,把他診出來的脈象說了出來。
“先生,...太太這是懷孕的脈象,要想準確些的話,得讓太太測試一下。”
“什么?”
“什么!”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只是一個疑惑,一個驚訝。
蘇眠把手心貼在自己的小腹處,她愣愣看向陸悠燃,不確定地問道:
“我懷孕了?”
她不是昏迷了一個月嗎?難道是昏迷之前就有了?
這么說的話,那這個孩子挺堅強的。
她在思考的時候,陸悠燃同樣在思考。
按理說剛剛著床的胚胎不可能在母體昏迷的情況下一直存活,但蘇眠懷孕,只可能是昏迷前的。
陸悠燃抿了抿唇,眸光看向醫生道:
“去驗。”</p>